凌玄潇迷起了眼。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清衍成婚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那日文武百官基本上都去了,其它的不知道,但三拜九叩可一点儿也没少,怎么可能会没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沐鸢还不闹翻天了,既会这么安分,昨日就连回个门,沐长安都要把它闹到朝堂上,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

"说清楚就说清楚,那天跟小皇叔三拜九叩的人是我,霸占了他花烛夜的人也是我,就连第二日喝的茶,皇叔喝的也是我敬的。"
咦惹,真王妃竟然就是我侄儿

"所以沐鸢就顶了个新娘子的身份,她算哪门子的安晋王妃,怎么可能担的起我叫她一声皇婶。"

"我能叫她,已经算是抬举她了。"
"………。"

"噗…咳咳咳…。"

凌潇被吓得够呛,刚喝进去的茶水喷了出来不说,还把自己呛得不停的咳嗽,半天没止住。

"………。"
凌玄泽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看凌潇的反应就知道,他一点儿也没听错。
随即反应过来后就是一声咆怒。

"你…你…你这个混张东西。"
光怒骂还不算,拿起案桌上的奏折就向着凌洛砸了过去。
凌洛向着旁边让了让,奏折砸在地上洒落了一地。

"是你让我把话说清楚点的,我现在说的够清楚了吧!"

"你还敢顶嘴,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这都是些什么混账事。"

"朕还以为你真的悔过了,最后却是变本加厉,朕今日非的打死你这个兔崽子不可。"
说着就真气冲冲地东张西望找可以打人的东西。
凌潇这时终于缓过神来,看着被气的不轻的皇叔,又看了一眼毫无畏惧的凌洛。
他连忙站起身给凌洛使了个眼色,然后走过去拦住凌玄泽。
"皇叔,你消消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再打他又有何用,到时候搞不好还会弄得满城皆知。"

"就算洛儿的面子不要,你也该想想小皇叔啊!"

"小皇叔要不是为了皇家的颜面,他也不会自己把这事忍下来,就当是为了小皇叔,咱不气行不行。"

更何况洛儿是男子,就算这事儿确实荒唐了些,既然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追究又有何意义。
凌玄泽胸口上下起伏着,虽然没在喊打喊杀,但看样子,今日这气是一时半会儿没法消下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那儿一脸我没错样子的凌洛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朕滚。"
他怕凌洛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剁了这家伙。

"是你自己让我滚的,可不是我要走的,别到时候又反过来说我目无尊长。"
说完转身,潇洒离开。
凌玄泽在他走后…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兔崽子。"
"皇叔,事已至此,再气又有何用,而且这事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懂个屁,这还不算大事,那什么才算大事,难道真要等到他把你小皇叔…,那才叫大事吗?"
卧槽说吧你是不是拿了作者大大的剧本
"………。"

他都不知道皇叔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
"皇叔,他俩都是□的。"

他有些无奈的提醒。

"难道你没听说龙□之好吗?你就看着吧,早晚的出事。"
这皇上未卜先知啊!
…………2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