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余欢的旁边,笑嘻嘻将爪子搭上了余欢的肩,随后余欢很温柔地将他的手打了下来。
时忆“嗷”了一声,随后捂着自己被打的手,可怜兮兮地对某人道——
“咋啦?还吃醋呢?”
此刻时忆在那感叹,余欢的妈妈啊,我亲爱的阿姨啊,您家儿子哪里不在意你了?看看,就因为您夸了我几句,某人到现在都没消气呢!
“……”
“没吃醋,滚。”
余欢表示,把这玩意儿拍走,可以吗?
就在二人正尴尬的时候,季明踉跄的走过来——
“时爷,隔壁他们又换歌了!”
“嗯?换歌?”
时忆皱了皱眉头,换歌?那群二愣子又整什么鬼玩意儿?
“哟嚯,这回又换成啥潮流歌了?”
宋春枫翻了个白眼,小步走了过来,“真是不要脸啊,一个节目搞那么多花样,草。”
宋春枫就是百亿里的磕学家——忆欢cp粉头子。
突然,一个女生走了过来,拍了下宋春枫的脑袋,“不许说脏话。”
“啊!你又打我!”
宋春枫有些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卧槽 江楠安你过分了嗷!”
江楠安嗤笑一声,“再说脏话我就告诉你的母上大人。”
“…你不厚道!草!”
不理这两个姑娘的争吵,余欢倒是安静地很。
“他们换他们的,我们练我们的。”
余欢拿起了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地说。
“耀阳那边,把他们的歌曲改成了雪绒花……”
“嗯?”
正在掐架的宋春枫跟江楠安停下了动作,时忆和余欢也愣住了。
原本他俩还以为是耀阳又换了一首更加潮流的歌曲,但是却换了一首跟他们这首送别一样老的歌曲――雪绒花。
这耀阳……究竟要搞什么鬼名堂?
“我去隔壁看看。”
时忆二话不说,直接往对面的耀阳音乐排练室走去。
“诶诶诶,时爷,你要冷静点啊,冷静点啊,这里是学校!”
季明一看时忆二话不说直接往对面走,吓得赶紧上去准备拖住他。
开玩笑啊,这里可是学校,又不是火锅店,在学校打人,这可是要记处分的!
余欢皱了皱眉头,但也赶紧起身,紧步跟上他们。
“敢问一下耀阳的队长陆意臣,这怎么的又换歌了?啧啧啧,果然是耀阳,有钱啊。”
平时,当百亿和耀阳一相撞,就绝对要发生一些事故,轻则双方互怼到天荒地老,重则打架进医院,还能继续怼。
耀阳看百亿不爽,百亿也看耀阳不爽。
说白了,这两家就是一对冤家,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还有两天进医院。
“姓时的,我们耀阳还没说什么呢,你们百亿就上来咄咄逼人了?”
陆意臣也毫不迟疑,直接回怼回去。
“这哪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耀阳啊,人耀阳有钱有势,走个后门也就那么一两句的话的事,这部歌曲昨天刚改,今天就又改了,果然是钱多呢。”
“……”
余欢刚刚赶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不知不觉,在陆意臣和时忆之间互怼的时候,两人的右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到了对方的衣服领上。
余欢捂脸,他要是再晚了一步,估计这俩人就要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