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颢心烦意乱地歪着头,风念尘从他身上起来怕怕身上衣服的褶皱,把丘颢拉起来,“走,跟哥吃饭去。”
丘颢愣在原地怒气冲冲地瞪着风念尘,一把上去捣了一拳怒骂风念尘:
“风念尘你这个煞笔!”
这一句给风念尘整不会了,他无辜地问,“我怎么了?叫你吃饭我就是煞笔了?”
“你占我便宜还说话不算话!”丘颢诉苦诉地一板一眼,风念尘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哦,好像答应人家去吃龙虾的,啧,自己把这茬给忘记了,他带着抱歉的尬笑冲丘颢贱兮兮的挤眉弄眼两下,跟他试探:
“要不...你今天陪我去审犯人,审完我就带你去吃龙虾......”
丘颢呲在门框边上没再说话,被风念尘拉去吃完饭开车回警局了。
进入审讯室,几个主犯还坐着什么都不肯说,风念尘进来的同时把丘颢也放了进来,旁边的警察懵逼地看着风念尘,又诧异地看了看丘颢,然后指着一个指头:
“风念尘,这不昨天逮捕行动中那个扮你女朋友的那个小弟弟吗?怎么你审问犯人带他干嘛?”
风念尘无所谓,他摆摆手丘颢搬了一个椅子让丘颢像大爷一样坐到一角玩手机,然后推开那警察笑了笑:
“小屁孩惦记小龙虾,我让他等我审完带他吃龙虾去。”
突然风念尘坐着的椅子腿被猛踹一脚,风念尘偏头,丘颢正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风念尘,然后威胁他:“再警告你一遍,别叫我小屁孩!”
风念尘显然很没面子,在警局里虽然他地位不算很高,但起码是人人都对他很客气,没人敢对他这么喝来呼去的又骂又踹的,丘颢是第一个,主要是丘颢烦他。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行行行,不是小屁孩,是小弟弟。”
“我是你爹!”丘颢白了他一眼自己玩游戏去了。
风念尘为了脱离这尴尬的环境,就直接言归正传,把额外几个人支出去,打开笔录本开始审问开水乡情情趣酒店的女人:
“说说吧,干这行多久了?中间的交易渠道是什么?上面的人又是谁?”
那女人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结结巴巴,戴着手铐一直摆手,拉着尖锐的嗓子否认: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赚的都是良心钱,我也是受害人,什么上面的人?我不知道你是在说什么......”这女人拙劣的演技,差点把风念尘整无语,他指尖衔住的笔突然一紧握紧手心,向桌面猛烈捶打:
“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老实交代!上面的人是谁?!”
那女人一看就是被这情景吓到了,整个身子往后颤了一下,低下头畏畏缩缩,她细细咬着下唇,死活就是不愿意说,眼睛一转还使出了苦肉计:
“哎呦我太冤枉了,你说我一个女人出来打拼容易嘛,怎么都欺负我......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那女人假哭着,双手捶腿,就好像她真的是冤大头一样。
见这女人如此狡猾,风念尘走出去重新和其他人商量对策,丘颢停下手里的游戏抬眼不屑地看着那女人,然后轻轻走过去坐到风念尘的位置上,看那女人歪着脑袋若无其事的样子,丘颢吐槽:
“阿姨,你都要被判刑了还这么佛系啊。”他这话顿时把那个女人激怒了,“你叫谁阿姨呢?人家明明很年轻的好吧!”
“切!”丘颢翘起二郎腿,他说:
“你就别计较是阿姨还是姐姐了,先想想怎么洗清自己吧,毒!枭!老!大!”丘颢特意把后面的四个字说得很慢,咬字很重。这一下把那女人激起来了,她愤愤不平地问:
“什么意思呀?谁是毒枭老大?冤枉呀!”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外面那几个人说,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你才是真正的毒枭老大,平常都是你安排他们做事,而且渠道只有你知道,他们说他都是手下。”丘颢勾起嘴角单挑一个眉头,说地特别的真,把这女人吓坏了,那女人连声喊道:
“冤枉的呀冤枉的呀!我不是毒枭老大,我不知道毒枭老大是谁,我只知道我们上面有一个老大,他每次来送货的时候都是开着黑色的宝马,但是不下车,就让手下送进来,我们伪装的比较严实不会引起怀疑,我每次都会把钱交给他的手下,但这个人长什么样,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毒枭老大的一个线人......”
丘颢手机里的录音开着,录下这女人口里的一字一眼,他点点头把手机拿起来,“你的口供我录下了,记得别再胡说八道咯!”说着丘颢起身,那女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全招了,不禁懊恼不已。
他出来的时候,风念尘正打算回来重新再审一遍,但是被丘颢拦住直接把手机录音塞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