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聪明的猎物,不是更有趣嘛。”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吊着的男人。
至安和绪年走了许久在一个小巷里停了下来,“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绪年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摁下按钮,录音笔放出声音。
“钱,”声音刚一响,至安整个人为之一颤,“在这里,我只需要你们帮我演一出戏。”是都暻秀。
至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至安握紧拳头,指甲刮着手掌心,指甲陷入肉中,可至安却一点都不知疼,强迫镇定得看着绪年。
“我们这里不经常出现有钱人,他的出现格外醒目,所以我就跟了上去。”绪年顿了顿,“听了计划后,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就想一直呆在这里等着救人,没想到来的是你。”绪年浅浅一笑。
至安低下头,眼中尽是不甘,“他们要是敢伤害朴灿烈,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手指被捏的咯吱作响。
男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脑海里时不时的浮现至安的模样,抬起手对着天花板,仿佛这样便能碰到他了。
“至安,你在哪里……”手腕微微转动,一个清脆的响指,火苗在指尖亮起。
门被推开,萧瓷走了进来,看着陷入在沙发里的朴灿烈蹙眉有些不悦。
“这么悠闲?现在外面可都是你的不好听的传闻。”双手环胸蹙眉道。
“什么传闻?”朴灿烈挑眉一笑。
“说你包庇罪人。”萧瓷也是无语了,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无厘头的话,萧瓷已经找了金钟仁,金钟仁表示尽快解决,可是,悠悠众口,堵的了一个堵不住所有。
舆论的发展受不可控因素控制。
“是嘛。”朴灿烈冷冷一笑,“都暻秀很不简单啊。”垂下手腕,手中的火苗也随之消失,再一个响指屋内的蜡烛全亮了,一瞬,屋内格外明亮。
“走,去一趟大厦吧。”这个了哼衣袖,眼底带着淡漠。
至安回到家后一直在发呆,一直到张艺兴回来她都没发现。
“你怎么了?”张艺兴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蹲在至安身边说都。
“我朋友好像,被囚禁了。”
至安深知,舆论虽有假,但是也得有基础才可以,这就好比撒谎要打草稿。
“囚禁谁?”张艺兴跟着看着,可是却
至安微微蹙眉,“朴灿烈。”
张艺兴一脸不解看着至安,至安抿唇一笑 “我的救命主人。”
张艺兴弯眼一笑,“救命恩人?这上面的照片看着这么小,怎么可能救你呢。”
至安举起朴灿烈小时候的照片肉嘟嘟的照片,眼底闪过欣慰,“现在长好看了呀。”抬手拂过画面。
照片常年被至安放在胸口内袋处,已经有了褶皱,但朴灿烈的那一半却还是很好。
“很早就有了?”
“嗯,在他家拿的。”
“用边伯贤的话问,你是不是喜欢他?”张艺兴问的过于直白,也让至安有些措手不及。
至安低头看了看照片,最后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我想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