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祢芽便把至安喊醒了。
“怎么了?”
“我们走。”拉着至安就要走,至安不解但还是跟着起了床。
两人洗漱好后带了些路上要的食物就出了门。
“我去和边伯贤道个别。”至安看着不远处边伯贤的房子说道。
“不行。”祢芽拦住了至安。
至安蹙眉看着祢芽,“你为什么这么奇怪?”
“安安姐,没有哪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你有没有想过,边伯贤为什么救你,凭什么救你,又凭什么收留你。”
至安垂眸,这些她也知道,也想过,“或许因为我也是异能世家的人?”
“有人能证明嘛,证明你是异能世家的人?”
至安没了话,只是低着头,“安安姐,边伯贤绝对没有我们看的那么简单,他年纪轻轻能当的上城主我很佩服,但同时我也很忌惮他。”
祢芽的话句句在理,至安没发反驳。
“在说什么呢?”边伯贤的声音,祢芽背后发凉稍稍往至安身后躲了躲不敢面对边伯贤。
“你每天都起这么早?”至安浅浅一笑。
边伯贤点了点头,看向至安身后的祢芽,“小姑娘思维逻辑不错,说的也不错。”
祢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住衣角,依旧不敢露头,“你们要是想走就走吧,我不会拦着的。”
祢芽听了这话有些不相信,露出眼睛警惕地看着边伯贤,盯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边伯贤这个人隐藏的太深了。祢芽暗自想道。
“谢谢边城主这些日子的照顾。”至安微微鞠了一躬,“希望我们能再见。”
“没事,很快就见面了。”边伯贤笑得意味不明,祢芽连忙拽了拽至安的衣袖拉着至安离开了。
“就这么放她走?”金泰亨从不远处走出,冷冷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还没有确认她是不是呢。”
“不需要确认了,无从根据的事情,仅仅凭着异能来判断太草率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淡淡开口。
“你的意思是?”
“找都暻秀。”
金泰亨嗤笑一声,“找到都暻秀的话,你估计懒得问他都绘之在哪儿,应该是先把他杀了报仇吧。”
边伯贤不否认,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却,“他该死。”直至冰冷。
祢芽和至安离开了走动光城门口,至安回头看着光城的城墙。
城墙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高伟,再转过身,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嘀!”是鸣笛声,转身只见金迟靠在主驾驶座上睨着两人。
金迟本身就带着一股子高傲的气质,对谁都是一个样子,看至安和祢芽还在发愣眉头一拧,“不上车?”
“边伯贤让我送你们走,难不成这么远你们想自己走?”金迟不再看两人,自顾自地发动车子。
祢芽和至安互相看了眼然后上了车。
“去哪?”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至安。
金迟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至安,但也没问。
一路无言,车子渐渐驶向城区,“这是边伯贤让我给你们的。”停下车,扔了个包给两人。
至安打开包一看,是干粮,“谢谢。”
“不用,”金迟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祢芽,眼眸微眯,“你很有意思,但我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对至安说道。
祢芽抬头,刚好对上金迟试探的目光,连忙低下头。
金迟对祢芽来说,有种压迫感,不仅仅是因为金迟的性格,更是因为同种异能来自高阶对低阶的压迫感。
“多谢关心。”至安背起包,下了车,祢芽也是一秒都不想待立刻跟着下了车。
“为什么不让金迟送我们去律城。”祢芽拉着至安的衣角问道。
至安竖起食指抵在唇前,从包里拿下一个小玩意儿,眼神深沉。
祢芽瞪大了眼睛,看着至安将那个东西被至安的异能挤压扭曲。
“监听?”祢芽眉头一皱,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懊悔不已。
“嗯。”至安并不是很在意,和祢芽担忧的表情形成对比。
“我刚刚说了律城……”
“没事,我虽然不理解边伯贤为什么要装这个监听器,但是如果他们是敌人的话,我也可以应付。”
看向远处被烧焦的森林,握紧拳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