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故作淡定点了点头,“我叫朴灿烈,都教授多多指教。”
都暻秀意味不明地笑着,“我以为你会知道我。”
朴灿烈蹙眉不解地看着都暻秀,按道理都暻秀不应该知道自己,可现在他地行为让朴灿烈捉摸不透。
“先坐下来聊吧。”金钟仁提议道。
三人坐在沙发上,“教授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人,等到了。”
“灿烈?”金钟仁想了想看向朴灿烈。
都暻秀点了点头,“我可以解决那些丧尸,只需要一种药剂就好,但是现在还缺一个主要的东西。”
朴灿烈听着,伸手去倒了杯茶。金钟仁一听上身立马挺直了,认真的看着都暻秀,朴灿烈却隐隐觉得不安,抬头刚好对上都暻秀的视线,心里的不安愈来愈大。
“一个人的血。”
朴灿烈眯起眼,“一个药剂,需要人血?”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这个人自然不是普通人,这个人必须是我们研究楼的实验成功品,且,这人目前为止只有一人。”
握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却依旧低着头。
“是谁,我立刻派人去找。”金钟仁丝毫没注意到朴灿烈的不对劲,立刻追问。
“叫至安,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她在实验楼的时候是唯一接受药剂且没死亡的实验体,她的身体里有我们需要的抗体。”都暻秀看向金钟仁。
金钟仁点了点头,“好,我立刻派人去找。”站起身,“你两先聊着,我去去就回来。”
金钟仁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朴灿烈倒茶的声音。
“都教授说的都是真的?”
都暻秀微微一笑,“怎么可能有假。”
“只怕你不是想为天下,而是为私吧。”朴灿烈抬眸,“你们实验室的实验体没了,用这种方式来找,不会显得卑鄙嘛?”嘴角微微勾起,嘲讽道。
“我并不这么觉得,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无所谓。”顿了顿,“我还以为你知道至安在哪里呢。”
朴灿烈一愣,都暻秀此时仍然在笑。
“我以为你知道我的至安在哪里呢。”
“毕竟你把她带走那么多年,我还没好好找你算算账呢,朴灿烈。”
都暻秀声音没有起伏,说的话的内容却步步紧逼。
“你知道是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她。”
“嗤。”都暻秀摇了摇头,“我能抓得住你一个火系和至安?我不过就是个做实验的普通人,怎么和你们比?”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至安?”
“怎样?”
“让她成为实验品。”
都暻秀闻言嗤笑了一声,“成为我的实验品,是她的荣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俯瞰整个安全区。
朴灿烈低着头没有说话,眉头却紧紧地皱着。
“朴先生,你看,这个安全区并不是多么和谐不是嘛,有富人区也有贫民窟,而那些穷人在末日前本来是有幸福的生活的。”
转过身看向朴灿烈,“朴先生觉得他们就该这样在这里受折磨嘛?”
朴灿烈低着头,“我知道你一向以大局为重,我希望这场交易可以谈成,当然,我也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都暻秀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朴灿烈一人。
“都教授呢?”金钟仁匆匆忙忙走进来,看着朴灿烈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疑惑开口。
“有事先走了。”
“你们聊了什么?”金钟仁点了点头坐到朴灿烈身边问道。
“没什么,我想回去休息一下。”抬头看向金钟仁,金钟仁抬手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
“也是,这么多天在外面够累了,去吧。”
至安回到房子时祢芽就在客厅里坐着了。
“在等我?”至安开口问道。
祢芽站起身,“你去哪儿了。”有些委屈。
“和边伯贤聊了些事情。”
祢芽瘪嘴点了点头,转而想起什么眉头又皱起来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至安不解,“着急走?”看向祢芽。
祢芽一噎,支支吾吾地,“你,你不是想朴灿烈嘛。”一股脑冒出一句话。
至安敛眸,“嗯。”
祢芽知道自己戳到了至安的心事很识相地闭上了嘴。
“我真的,想朴灿烈了。”
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