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年于途除了教导S他们,其余时间基本都是处理欧奉财团在当地的地下势力,所有人似乎都看轻了于途,凭借着他那两年的学习和一次次面临生死关头的正确决定,他用自己的铁血手腕掌握了这股势力,本来他打算再国外好好发展,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把自己爸妈接过来,但有些事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利有时候就是一把双刃剑,不管如果,家人是最重要的。
他记得那天是他外公欧振天的69岁生日,他们给他办了一个隆重的生日宴,谁也没想到切蛋糕的时候,里面会射出一枚子弹,正中他外公的心脏,之后检查才发现里面被人安装了一个装置,只要切下去切断线,那么里面的手枪就会发射子弹。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外公,于途立马上前抱住他,想给他止血,但老人也是风雨中走过来的,握住了于途的手,小声哀求道“小途,不要怪外公,外公只是不想欧奉在我手里败落,所以我才会把你找来,欧梵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我只能依靠你了,还有如果有一天欧梵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你记得放他一马,答应我。”
于途瞥眼看了看站在一旁哭的伤心,但眼神平静的欧梵,握住外公的手“外公,我答应你,放心,你会没事的”
欧振天听到于途答应,微笑着闭上了眼,所有人看到这情形都悲痛的哭泣,谁也没想到红事会变成白事。
处理完外公的丧事后,于途就着手调查是谁要谋害他外公,但财团内部也不稳定,一部分人是支持于途掌管整个财团,他作为欧振天老爷子唯一的外孙,有权利可以继承,但绝大部分的人还是认可欧梵,比较欧梵的父亲是欧振天唯一的儿子,虽然已经去世,但欧梵作为其唯一的孙子,自然是第一继承人,但因为欧振天老爷子走的比较突然,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遗嘱,所以这场遗产的纠葛持续了很久,但作为于途来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最后是谁胜利,他现在就想查明真相而已。
于途虽然这么想,但跟着他的那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欧奉财团最核心的势力现在全部集中在于途这边,那么这个掌权人就必须是他,不然让他们跟着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那还不如自立门户呢。
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于途终于找到了事情的真相,没想到真的和他想的一样,他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他带着手下的人来到欧奉财团会议室的时候,欧梵已经在等他了。
欧梵叫工作人员给于途他们没人上了一杯咖啡,然后说道。
#欧梵 哥,不管你查到什么,我要明确的告诉你一点,现在我才是欧奉的第一继承人,而你只是老爷子在外小三的外孙而已,你觉得有能力和我争吗?
于途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
#于途 我本来就没想和你争什么,但你做的有点过分了吧,你这样对养大自己的爷爷,真的忍心?
欧梵站起来走到于途身边,双手撑在桌上,低头说道。
#欧梵 我叫你一声哥,是看的起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谁叫老头子把你找来,还把欧奉的地下势力全部交给你,凭什么呀,我才是他的亲孙子,既然他不仁,不怪我不孝啊,是他自找的。
于途侧过脸,冷眼看着欧梵。
#于途 外公自找的,那我今天解决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你自找的,欧梵,我答应外公,会放你一马,所以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希望你可以好自为之,堂堂正正的做人,欧奉财团我可以给你,但我手中的势力,你就不用想了。
听到这话,欧梵跳了起来,不怒反笑道。
#欧梵 你以为今天能安全离开,于途,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说完就见欧梵看了两边的门,但过了5分钟,也不见有动静,于途站起来,抚摸着手上的表。
#于途 不用看了,你的人不会来了,欧梵,好自为之,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好好经营欧奉,告辞。
于途带着手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欧梵在后面恶毒的看着他,他心里发誓迟早有一天他会把于途拉下来,到时候让他跪着求他。
走到外面的于途看着太阳高照,但内心却一点温暖都没有,他见证过太多的死亡,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的战友或者手下,但从没有这一刻觉得生死无常,要珍惜当下,所以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回国。
于途把国外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心腹处理,然后就一个人回国回了宜兴,继续自己的高中、大学学习生涯,有时候他回想仿佛国外的三年是他自己做梦,那三年他谁也没告诉怎么过来的,而且当初外婆不让他们在提起外公,就当他死了,于途也不敢在父母面前提起外公,怕到时候说漏嘴,惹外婆伤心,重要的是他外婆身体不好,告诉她这个噩耗,可能会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