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散后,陆萧瞬间感觉自己的元力提升了,果不其然,他从20级突破到了23级。
“陆萧!陆师弟,你在哪里?”
千羽生举着火把在丛林里找着陆萧的身影,这时,他看见不远处有金色在光芒在发光,但不一会儿就没了。
千羽生有点担心是陆萧出事了,赶忙朝着金光消失跑去。
他扒开面前的树叶,看见陆萧愣愣地待在一块巨石面前,双眼盯在自己的双手上,千羽生试探性地喊了一句:“陆萧?”
“啊?”陆萧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转头看见千羽生疑惑地看着自己。
火把上的光照亮着他的脸,陆萧挠了挠头,说:“师兄,我刚刚迷路了……嘿嘿嘿嘿!”
千羽生没有说话,他看见陆萧身上的元力提升了3级,身体上还有一点金光没有消散,他看向那块巨石,还有没有散去的魂兽气息,千羽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白天见到的翼豹的气息。
他再次看向陆萧,笑着摇了摇头,问道:“陆萧,你没必要骗我,刚刚你遇到魂兽了吧?”
“怎么可能,师兄,你别瞎猜,我如果遇到翼豹的话我现在还能活着吗?”陆萧连忙否定道。
“我可没说是翼豹。”千羽生看着陆萧手忙脚乱的样子,无奈摇头。
“啊,我……”
陆萧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是,我刚刚是遇到翼豹了,他主动成为我的元环的魂兽。”
陆萧说完低下了头,他以为千羽生会说教他,那么危险的魂兽,怎么能独自一个人面对,可他没想到的是千羽生竟然说道:“你竟然一个人驯服了翼豹,果然,你从提升元力的那一刻起,就开启了自己的人生。走,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父去!”
“师兄……我……”
陆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千羽生拉了回去。
和任命简单解释了一番之后,三人便赶了回去。
蓬莱山入山门口,三长老真焦急地等待着陆萧回来,在他们这出去的几天,三长老研究出来了消除胎记的方法。
“驾驾驾!”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三长老迈着小步子跑了过去,陆萧看见后马上下车,扶住三长老,担心地问道:“师父,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哎呦,你可算来了!我有好消息告诉你们!”三长老兴奋地看着三人说道。
陆萧看了看千羽生和任命,随后转头疑惑地问道:“师父,什么好消息?”
“你们跟我来!”
三长老拉着陆萧往里走,任命和千羽生互相看了看,也跟着走了过去。
丹药庄里,三长老的房间内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丹药。
陆萧拿起丹药,上下打量着,不管怎么看,这看起来就是一颗普通的丹药,“师父,这颗丹药吃了之后有什么作用吗?”
“作用可大了,这里加了紫丹参,百灵草,天仙子等二十多钟草药,能够有效去除你脸上的胎记!”
陆萧听见能够消除胎记,两眼发起了光芒,还没等三长老说完,就把丹药吞了下去。
“唉唉唉!哎呀!”三长老看着陆萧的急性子,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丹药要配合容颜水一起喝的,我这还没把水拿出来,你就给它吞了!”
“嘿嘿嘿嘿……”
陆萧接过三长老手中的容颜水,一口气全喝光了,千羽生笑着说道:“慢点,没人和你抢。”
随后他转头对着三长老说道:“长老,您这次可是大手笔啊,这些草药的价格可不菲啊!”
三长老摆了摆手,“无妨,这不都为了我这小徒弟嘛!”
喝下容颜水后,陆萧感觉脸上有微微的发烫,但并不严重,待那热感消退之后,胎记也随之不见了。
千羽生瞪大了眼睛,惊喜地说道:“陆萧,你的胎记!”
“我的胎记怎么了?”这一刻的陆萧无比的紧张,他担心这药没有作用,他会顶着这胎记一辈子。
“你的胎记没有了!”
千羽生说着拿起铜镜放在陆萧的面前,他反复看着自己的脸,真的没有了,胎记真的没有了!
“太好了!我的胎记没了!谢谢师父!”陆萧一把抱住三长老,兴奋地叫道。
三长老拍了拍的后背,“谢谢就先不用了,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啊,对不起!”
陆萧松开三长老,尴尬地挠了挠头。
转眼见,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里,陆萧的改头换面和修为的快速提升,让蓬莱山门里的人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
而恰好,十年一举行的宗门大会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这次的举办地点就在蓬莱山。
那一天,妖都帝国,海沧帝国和苗域中最出色的宗门会来到蓬莱山,一起交流切磋,并在每个宗门里评选出最优秀的三名弟子去参加本年的元魂大赛。
宗门大会当天,陆萧早早地来到了门口,想要看看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顺便看看会不会有和自己一样的转生者。
“千山宗到!”随着一声高喊,空气突然变得寒冷起来。
“锵锵——”
一声鸣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天空中一只冰蓝色地大鸟翱翔于半空之中。炫丽的冰蓝色尾羽,完美的体态,无不彰显着他鸟中之王地威仪。
而在它的背部,站着一名女子,她身穿千山宗独有的云峰白色的服装,精致的脸蛋配着一头垂两鬓分肖髻,细长的眉毛下 一双柳叶眼让人忍不住再看一眼。
冰山美人。
这是陆萧对她的第一印象,。面前的女子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前世班级的班长,长的还算出众,但是人很高冷,对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但是心地善良,公私分明。
冰凤凰稳稳地落在地上,明然从它的背部跳了下来,她收回了自己的元魂,举止优雅地走到签名处,柔声说道:“千山宗,明然。”
明然刚拿起笔准备签名,原本冰凉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