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里的日子比较清闲,江厌离跟白锦熟络之后,经常拉着白锦一起,或是弹琴作赋,或是洗手作羹汤。
白锦总能从她身上看到孟常的影子,对她便多了几分耐心和温柔。
这间接刷到了魏无羡、江晚吟和江家父母的好感,可谓一举多得。

“阿锦……”
“怎么?”


“你包的饺子,是不是把你衣服上的珍珠掉进去了?”
魏无羡拿出一粒香樟仔大的珍珠,一脸痛苦递过去。
白锦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上的绣花,果然有一朵桃花花蕊处少了颗圆润的粉色珍珠。
“谢谢,你牙还好吗?”

魏无羡摸着自己脸颊,眉头打结。

“你看我像是还好的样子吗?”
“看着挺好的。”

这不四肢健全,人还活着呢吗?


……
魏无羡沉默看着白锦,一脸控诉,就差掉两滴眼泪以示自己的委屈了。
“你是想要什么当赔偿?”

魏无羡瞬间眉开眼笑。


“两坛荆桃酒。”

“大师兄,大师兄。”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师傅叫你过去。”
魏无羡的师傅,便是云梦江氏的宗主江枫眠。
魏无羡进去花厅议事,白锦一个外人不好跟进去,坐在外面台阶上听码头采莲的姑娘和少年对唱情歌。
果然活着,看什么都很美好啊

魏无羡走出来,轻手轻脚过去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二狗。”


“二狗?二狗是谁啊?”
“魏无羡啊,魏二狗也很好听呢。”

魏无羡似乎听到了白锦脚边的狐狸发出了嘲笑声。

错觉,一定是错觉!!!
魏无羡放开了白锦的眼睛,难得见她笑容温柔,眼睛里带着一丝向往。
也懒得计较她给自己取外号,蹲在她身边看向她之前看的方向。
那里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正给一个妇人和孩子拿糖葫芦。
“你师父叫你干嘛啊?”


“带弟子去夜猎啊。”
“夜猎?”


“嗯,你等我一会。”
他跑向了那卖糖葫芦的,很快拿着四串糖葫芦回来了。自己吃一串,递过来一串给白锦。
“我不要。”


“你刚不是盯着他看吗?”
“我看的是那边唱情歌的少年。”

魏无羡扭头看去,果然看到摊贩后面的湖泊上,划着扁舟载着莲蓬,脸蛋红扑扑,跟采莲姑娘对唱情歌的少年。
嘴角狠狠抽了抽,魏无羡回头硬塞给白锦一串。

“买都买了,别浪费啊。”
江晚吟最后一个从花厅出来,迎接他的是拿着糖葫芦有些犯难的白锦,和跑过来,热情洋溢分他糖葫芦的魏无羡。
江晚吟接过咬了一个糖葫芦,嚼碎了才问。

“你付钱了吗?”

“没有。”
白锦眼皮跳了跳,下一秒江晚吟果然黑了脸。

“你这家伙……”
他念叨着,气鼓鼓去付了钱。
魏无羡已经趁机跑去送江厌离糖葫芦了。
江晚吟习惯了魏无羡的不靠谱,却没想到白锦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寸步不离跟着魏无羡,而且好像,在特意等自己?

错觉,一定是错觉
白锦见他停脚,自己主动过去。
“给你吃,别生气了。”

江晚吟拿着白锦塞的糖葫芦,面色通红。
白锦抱着狐狸,看了眼那被鲜红糖衣包裹,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糖葫芦,叹了口气。
残忍,凡人实在太残忍了

江晚吟目送她离开,心脏怦怦乱跳。

她……她送我糖葫芦?她是不是喜欢我?

可她不是喜欢魏无羡吗?她为什么要送我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