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都怪胭脂眼瞎,可胭脂不信,偷偷跑出去见王川。”

“王川正跟美人谈情说爱,哪里容得胭脂搅局?”

“胭脂的孩子没有了,人也奄奄一息被家人接了回去。”

“就在当晚,一把大火烧干净了胭脂家。”

“胭脂因为小产不适,夜半去茅厕,躲过了一劫。”

“她见火光冲天,想去叫醒自己的家人,反倒被横梁砸中。”

“白芷路过救了她一命,只是……唉,她的家人晚饭被加了蒙汗药。”

“胭脂因伤心没有吃东西,还清醒着。可是她的家里人,在睡梦中活活被火烧没了。”


“那个王川干的?真不是个东西,简直畜生不如。”
“谁干的还有待商榷,但胭脂认定是王川干的,一心想报复王川。”

白锦叹气。
“她报复的方式,就是换个身份,再跟王川好一次。”


“啊?不该直接去砍了王川吗?”

“这种人活着,早晚祸害了别人啊。”
“生,是每个生灵的权利。”

“你是个修士,想得正果,最好不要沾染上任何生灵的命。”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知道如何修成正果一样。”
本尊是个神,会不知道这种事?


“对了,我们去哪儿?”
“找一个人。”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白锦敲门第三遍,那小佛堂的门可算是开了。
一个只到白锦腰,圆滚滚的小沙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我家师傅说,这单,他不能接。”
“哈?他转性了?”

小沙弥眨了眨葡萄大的黑眼睛,望着地面。

“师傅说那女子,付不起他要的报酬。”

“若是女施主愿意代付,师傅愿意见施主详谈。”
果然无念这个死和尚,精于坐地起价


“小和尚。”
魏无羡见小沙弥圆润可爱,顿生喜爱。躬身伸手去摸小沙弥的头,小沙弥也不躲,抬头看他。

“你家师傅想要什么报酬啊?”
小沙弥咧嘴一笑,像个精致讨喜的瓷娃娃一般。

“施主,摸贫僧的头,也是要付报酬的。”

“啊?”

“十两银子,施主,现结吗?”
魏无羡立刻收回了手,移步躲到了白锦身后。

“摸一下就要十两,这是和尚头还是金子啊?”
“无念可说想要什么报酬了?”


“听闻火绒草织锦抗寒,师傅十日后将往北原,若是带得一件御寒,便是极好。”
“火绒草?他还真会挑。”


“师傅说天书无价,施主定会细思量的。”
“转告无念,十日内,我会带来炎锦,请他务必准备好我要的东西。”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
小佛堂的门又关上了,白锦是越想越气。
虎落平阳被犬欺,拔毛凤凰不如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