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染第二日肿着眼睛出门打猪草去,岳卿怜背了一背篓干货,塞给他俩鸡蛋。
“我今儿赶集去,你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捎回来。”

魏墨染把鸡蛋塞进怀里想了想。
#魏墨染 “糖葫芦、肉包、酥糖花生。”
“行,我记下了,你割草看着点蛇虫。”

#魏墨染 “知道了。”
岳卿怜赶集是不坐车的,倒不是缺两个车钱,有了上一世的惨痛教训,她这一世修炼格外上心。
虽然这个小破村,灵气稀薄近无,但她有一方世界,并不愁灵气供应。
她很喜欢她的家人,也很喜欢村子里的邻居。她愿意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送走了爹娘,她便去外头看看。
为了离开时有自保之力,她常走路赶集,在脚上灌注灵力,不仅会速度快很多,而且来回走,背再多东西都不觉得累。
大姐岳卿依怀孕,在家养胎,每逢赶集,店里忙得挪不开脚时,岳卿怜须得去搭把手。
或是跑堂或是打杂,或是在厨房帮忙,哪儿缺了人手,哪儿忙得不可开交,她就去哪儿顶着。
没有工钱,但是她乐在其中。忙到午后,姐夫便不让她再继续折腾了,催她一道吃了饭,去镇上买些需要的,趁天没黑赶紧回去。
岳卿依在镇上的宅子很小,住了一家五口,满满当当的,实在没有空房给岳卿怜借宿了。
倒是念着买个大的,可每个月剩的钱啊,将将够给酒楼租金,连米和菜,都是岳卿怜和姐夫家给送来的。现下养了孩子,日子更过得紧巴巴的,买房的事,也一直也没个进度。
今儿个客人不算多,说是对街新开了个饺子店,味道好价格也便宜,吸引了不少人去吃,附近酒楼的客流量都是骤减。
岳卿怜在跑堂的时候被爹拉到了一边,问她角落里那桌客人里的小公子怎么样。
“挺能吃,脸跟一大饼似的,一看就不敬岳丈……”

岳卿怜暗道不好,捡着她爹不爱听的说了几句,在她爹脸越来越沉的时候,麻溜跑走招呼来客了。
闲了寻姐夫一问,跟她猜测的差不多,那小公子是她爹一远方亲戚的孩子,赶着集日这是相看她来了。
“真是造孽……”


“造孽?”
姐夫笑她胆怯也不是一两日了。

“人家男方温谦柔顺的,还能吃了你不成?”
“可饶了我吧,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


“你上次集日可还抱怨回家现做饭累呢,这会就挺好了?你要是相看不上我有个表弟。”
“姐夫再见……”


“别走啊卿怜,跟你说正事呢跑什么……”
介于一家子都惦记给她相看对象,岳卿怜午时吃了饭就跑了,反正客人也不多,姐夫她娘还来帮忙了,也不必担心他们几个人忙不过来。
岳卿怜盘算着家里存粮,买了些调味料和肉食,去东街买糖葫芦和酥糖花生的时候,碰到了沿街便宜卖棉布的,那布料颜色和质地,看着就叫人眼前一亮。
她扯了两尺粉色的棉布,想着自己也不会做衣服,给魏墨染也扯了一尺蓝色的棉布。
#魏墨染 “你疯了?”
魏墨染收到布料的时候嘴角抽搐得厉害。
#魏墨染 “我那针线给你做衣服?你也不怕浪费了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