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恨,不能显山露水。没有天后扶持,他一只孔雀,修为平平,难以坐稳鸟族族长的位置。
他得等,等锦觅占据旭凤的心脏,等天后发现锦觅身份,等天后忍耐不住对锦觅出手,只有天后再无退路,才会把一身修为渡给他。
到那时,去他的旭凤、润玉,锦觅、丹朱。他穗禾独掌鸟族大权,再不过问天界这几位的勾心斗角和狗血虐恋。
余生想怎么快活,鸟族要怎么规划,到时都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劝着自己忍耐,再忍耐。穗禾笑得温和有礼,心不在焉应和着天后
天后的心腹前来传唤岳卿怜时,魏无羡还没醒,岳卿怜放心不下,出门时拂袖放出了无音。
“看好栖梧宫,不准任何人靠近魏无羡。”

无音在她离开房间后,十指交叠变幻,满屋红色的线拔地而起,缠在房梁之上又垂下来,线尾悬着金色小铃铛。
不过几息的功夫,整个栖梧宫被红色的线阵包裹起来,中心是魏无羡躺的那张床。无音布完阵,面无表情转头看着魏无羡,犹豫片刻,扭头看向殿门外,如同一个雕塑一动不动站在床边。
岳卿怜一路想着天后找自己干什么,是自己哪儿露了破绽?让她发现自己不是旭凤了?
可旭凤记忆里,因为天后看不得旭凤跟润玉亲近,这母女二人实在算不得亲近,天后气急时一口一个“逆女”叫着。
长大后天后想让穗禾和旭凤结亲,窜动旭凤去争夺天帝之位,一再灌输上古时期,凤凰统领六界,一直是女子当家。
旭凤对继位毫无兴趣,对天后老是寻润玉麻烦也看不惯。加上穗禾对她态度黏黏糊糊,老为天后做说客,她反骨生得更甚,借口军务繁忙,更是对天后能躲就躲。这母女离心得厉害,可谓是互相看不惯。
那么天后发现她不是旭凤的概率不大,岳卿怜默默把这个怀疑压了下去。
难道是又提旭凤和穗禾的婚事?岳卿怜想起那俊美中透着几分妖艳的穗禾,他看着跟旭凤记忆里,似乎也不太一样。
继而又想起魏无羡来,她倒没想着重逢如此之快,原还琢磨解决了润玉的事下凡去寻他来着。
没想到……思绪回转几番,便又联想到了早上的事,她顿时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出乎岳卿怜的预料,天后找她既不谈婚事,也不说继位的事。打发了殿里伺候的仙娥后,拉着她的手,看起来十分慈爱,扯着些没边的天界局势似的家常。
这让岳卿怜想起了虞紫鸢,她时常暴躁异常,偶尔,也会这般拉着她的手,话里带刺说几句贴己话。
以至于天后跟她叨叨半天,她就听进去了一句。
#天后 “你要是实在喜欢,就收在宫里当个面首,你表哥那边,我去劝。”
岳卿怜嘴角抽搐了几下,天后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天后 “凤儿啊,你是本宫唯一的孩子,你得明白,你是六界仅剩的凤凰了。”
#天后 “你是天帝的女儿,终有一天,你会是天界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