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手抱着雪橇,一手拉着明显不想去滑雪的岳卿怜开始爬山,秦川叹了口气。1
日常犯困起不来啊。qwq
#秦川 “罢了,都决定放下了,何必再徒增烦恼?”
一个人滑比两个人滑简单些,魏无羡带着岳卿怜滑下山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岳卿怜因为害怕紧紧抓紧了他的衣袍。等刹车的时候,魏无羡脸绿了,两个人根本刹不住。
于是龟速移动的江晚吟身边疾风掠过,他悚然一惊,踩在雪橇上的腿踩在了雪地里。眼睁睁看着魏无羡和岳卿怜“咚”一声撞在了雪松下,抖落树上厚厚的积雪成了两个雪人。

“还好我机灵……”
江晚吟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稍稍松了口气。就听女声尖叫,他一转身,思卿从半山腰一路滚了下来,他避之不及两个人一起滚到树边撞了树才停下来。
魏无羡二人爬起来,就见江晚吟二人身上的雪球“咔嚓”裂了,露出两个头晕眼花的人来。

“哈哈哈……江澄你也太惨了……”
思卿爬起来,满脸愧疚。
#思卿 “对不起啊江澄…”
江晚吟瞪了捧着肚子幸灾乐祸的魏无羡一眼。

“笑个屁,你又好到哪儿去?”
秦蓁和秦川从前山上滑下来,看向头顶积雪,狼狈的四人。
#秦川 “你们没事吧?”
魏无羡摇头抖落头顶积雪,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再来。”
岳卿怜白了脸,满脸写着抗拒。
“还来啊?”

#思卿 “我们来比赛……”
思卿从雪堆里扒拉出雪橇,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思卿 “我和江澄一组,岳卿怜和魏无羡一组,看谁滑得远。”

“行啊,输的人请喝酒。”
#思卿 “成……”
魏无羡和思卿自顾自定了赌约,江晚吟和岳卿怜一脸生无可恋。
#思卿 “秦家姑娘可要参加?”

“啊,这个……哥?”
#秦川 “好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注定了今天天狼山脉的动物冬眠不太安稳。
“阿嚏……”

岳卿怜揉了揉鼻子,看着还在雪地里撒欢的几个人睡意朦胧。一杯姜茶递了过来,白瓷杯里褐色的汤汁蒸腾出白色的雾气,鼻间弥漫着生姜混合黄糖,辛辣中带着香甜的气息。
“谢谢……”

岳卿怜接过姜茶捧着杯子小抿了一口。秦川与她并肩而立,遥望魏无羡和秦蓁如游鱼如水,飞快穿梭在山野里。伴随着江晚吟暴躁的抗议和虞锦溪关欢快的笑声,远处林中惊起一群飞鸟。
#秦川 “阿卿将魏无羡当什么人?”
“家人。”

#秦川 “江晚吟呢?”
“亲人。”

秦川沉默片刻。
#秦川 “那,我呢?我在阿卿眼里,是阿卿的什么人?”
岳卿怜垂了垂眸,浅抿一口姜茶侧头,莞尔而笑。
“我一直视你为至交好友。从你第一年温养水果送我开始,从未变过。”

众人知她味觉失灵,多不在意她吃什么。即便亲近如魏无羡,他身上只剩十文钱买糖葫芦会分一串给江厌离,但未必会分她。
只有秦川,知她味觉失灵无救,依旧按着大夫开的方子每年种出许多水果,年复一年定期送去。
只有秦川,知她做菜如投毒,每年生辰还是会吃掉她做的长寿面。她曾偷偷用一样的做法做面给江晚吟的仙子吃,仙子吐了。
秦川愣愣看着岳卿怜,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岳卿怜抿了抿唇,又喝一口姜茶抬头诚恳道。
“阿川是我至交好友,独一无二,无人可替。”

秦川叹了口气,笑得有些无奈。
#秦川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