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同意,我可以……”
#思卿 “不行不行,江澄你们得暗中观察,好趁机抓住它。”
思卿拉住激动的江晚吟,苦口婆心劝道。
#思卿 “不然她不是白白扮了回新娘?还吃了那个什么……什么香?有啥副作用来着?”
“味觉失灵……”

薄薄的红纱将万物在她眼中都蒙了一层雾气,看不真切真实的样子。
#思卿 “是啊是啊,味觉失灵,听起来就很可怕对不对?”
魏无羡和江晚吟面面相觑,有丫鬟敲门,神色惶惶。

“姑爷到门口了……”
按常州府的规矩,新娘子出门,脚不能沾地,可岳卿怜代嫁的这家,只一独女。
谁背岳卿怜出门却起了争执,魏无羡不愿意,江晚吟也不乐意。最后是虞锦溪死活不让江晚吟背,魏无羡不情不愿给背到花轿的。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背你……”
明明看着那么高的人,背着却没什么重量。岳卿怜抱着魏无羡的脖子靠在他肩头不接话。从阁楼背到大门口,心口的戾气起起伏伏,漫长得好像走过了一生。
路上飘雪将魏无羡垂在额头两侧须发染白,他忽然想起一句不知打哪儿看过的诗句来。

今朝与君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他眸色暗了暗,放下轿帘时,魏无羡低声哑气说了一句。

“没有下次了……”
他才不要做那个送她出嫁的人……演戏他也不乐意。

“怎么还有人敢办红事啊?”

“嗨,城主府的,家里能人多,不怕呗。”

“这妖怪害人还挑门第?”
路人窃窃私语,秦川看了眼落地的轿子,犹豫着要不要管常州府这闲事。
看起来毫无喜色,甚至隐隐有些惶恐的城主的胖儿子踢了一脚轿子。
#龙套3 “新娘下轿……”
笑得勉强的媒婆撩帘,新娘子搭着她的手躬身出了轿子。轿夫压了轿子,她一手被媒婆扶着,一手拿着牡丹团扇走到了拿着戴着大红花的新郎面前。
秦川摸着下巴琢磨,若是日后他娶岳卿怜,她应也是这般娇小玲珑的。
忽有狂风夹雪刮过,新娘的盖头被风掀飞,新娘一惊,眸光流转间抽回手拿着团扇遮住脸,只露出一双明眸和光洁的额头来。
那艳丽的额间红莲,世间再寻不出第二人来了。
#秦川 “阿卿?”
秦川揉了揉眼睛再看,媒婆已经捡回了盖头说着吉祥话给新娘盖上了。
#秦川 “难道是我太思念阿卿,所以看错了?”
看到新娘模样,城主的胖儿子一改颓色,如获至宝般拉着红绸和新娘跨过门槛,踏过火盆往城主府里去了。

“那新娘子……啧啧,是仙子吧?”

“可惜咯,配了城主的胖儿子……”
#龙套3 “好白菜让猪拱了……”
不能进去,只在外头看热闹的人纷纷感慨着凑近门口。魏无羡和江晚吟对视一眼,小弧度摇了摇头,穿着轿夫的衣服随吹喜乐混进了城主府里。
#龙套3 “一拜天地……”
岳卿怜拉着红绸,和新郎转身面对着府门,躬身一拜。隐在人群里观察四周的魏无羡心头猛然颤了颤,他深吸一口气,不敢看向喜堂里。
在心里默默对自己一遍遍重复,那只是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