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拜访完几个世家,已经过了七日,回江氏路过郁州时岳卿怜想起秦川来,这人每年提供不少水果给自己吃偶尔还提供些炼丹药材,算来也是好友,便备了些洗髓丹准备去拜访秦川。

“阿卿来了,快,家里坐。”
面对秦川母亲的热情,岳卿怜又想起那炼丹的朱颜是薅人花园凑齐的,于是送了秦川的母亲一瓶驻颜丹。
得知秦川去锦州谈什么生意去了,岳卿怜打算告辞,秦川的母亲和妹妹一左一右的留客。
说不过二人的岳卿怜被拉着吃了顿午饭后又被拉着逛了圈秦川家的后院,在秦家住了一晚。
第二日岳卿怜把洗髓丹交给秦母请她代为转交,借口江氏还有事离开了秦家。
岳卿怜回到江氏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江厌离。她正看着屋中的一个花瓶不知想着什么,笑得温柔,目光如水。
“我最近……是不是犯水逆?”

岳卿怜挠着头去寻江枫眠,她最近想见的人不是不宜打扰就是压根不在家。路上遇见十四,一打听江晚吟和魏无羡,得,这俩前天带着十六和思卿出门夜猎去了。
“我果然是水逆了吧?”

任务交接完,江枫眠面色复杂问了一句。
#江枫眠 “卿怜对你爹娘可还有什么印象?”
岳卿怜愣了下,淡定回了句。
“死得挺惨……”

她爹岳龙腾为保她活下来魂祭无妄海,她娘为保曦禾骨血从六界仰望的神变成了废鸟一只,一生追求的名利地位都没了,生不如死,真是不能更惨了。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江枫眠叹了口气后摆了摆手。
#江枫眠 “去忙吧……”
“是”

岳卿怜出门时一直在想,江枫眠好端端的突然提她爹娘干什么。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放弃想了,反正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
比起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江氏那一堆年货、收礼、各种拜帖、长老掌柜的年底店铺分红,因为江晚吟和魏无羡都不在家。江厌离又似乎陷入了少女怀春季经常走神,有大半都压在了她身上等着她处理。
“明明拿着一样的内门月奉……”

岳卿怜时常处理着麻烦扭头看一眼拿着东西傻笑的江厌离,然后叹气望房梁。
“为什么我就要过得这么辛苦啊……”

这些东西明明应该是江晚吟这个少宗主来处理的。偏偏他和魏无羡出门夜猎去了,江厌离又心不在焉,就很头疼。
隔了两日,江晚吟回来,岳卿怜难得对他关怀备至,热情得江晚吟怀疑她被人夺舍了。

“你没事吧卿卿?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你看清楚,我是江晚吟不是魏无羡。”
岳卿怜笑靥如花把一堆需要核对的账本放在他手里。
“我没喝酒,我知道你是江氏少宗主嘛,来,这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反正她岳卿怜不愿意抢……
年货备得差不多,家远想回去探亲的弟子申假也都记录好了,就等着一起吃年饭开年会了。
越靠近12月31,岳卿怜就越忙,从起床开始就脚不沾地的那种。难得闲下来歇口气,魏无羡还带着思卿闯了点不大不小的祸被虞紫鸢逮到了,于是她和江厌离不得不牺牲片刻安宁去打圆场。
好在大过年的,虞紫鸢也不愿坏了心情。江晚吟找了个借口拉着魏无羡跑了。金珠来报,厨房那边备年菜有点问题,江厌离跟着去处理了。

“卿卿你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