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醒来已不记得自己昨晚怎么回的屋子,在床上醒来还不太习惯。
去寻岳卿怜却被弟子告知她一大早就出门了。

“一大早的去买早点吗?”

“不知道,不过精神看着不太好,眼睛都哭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谁欺负她了,按理说门里没人会欺负小师姐的……”

“你说她……哭肿了眼睛?”

是为……她师尊吗?

“是啊,看着都心疼呢。我说拿俩鸡蛋给小师姐敷一下吧,出来人就没了……”
魏无羡黯然垂首。

你便那般……喜欢他吗?
一连三日,岳卿怜都不曾出现在魏无羡面前。魏无羡满心苦涩踏上了去温氏的船。

“这些都拿着,还有这个,这个……”
魏无羡和江晚吟被塞了满怀的东西,对视一眼都颇为无奈。

“师姐,够了够了,这么多,我们两年都吃不完的。”
#江枫眠 “阿离,够了,我们云梦的弟子,没有那么脆弱,经不起外面一点风浪。”

“阿姐,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江晚吟安抚着眼圈发红的江厌离,环顾一圈蹙了蹙眉。

“卿卿呢?”
不来送他不奇怪,连魏无羡都不送就太奇怪了。

“这几日,她好像出远门了。”

“招呼都不打一下?”
#江枫眠 “是我交代她出去办事了。”
江晚吟抿了抿嘴,闷闷不乐。魏无羡心口压了块大石头,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江叔叔,你还有没有什么要给我们的?”
#江枫眠 “要给你们的,早就给你们了。剑在身侧,训在心中。”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对吧?”

“这可不是让你明知道要惹麻烦还去闯祸的意思。”
#江枫眠 “记住,有所不为方可有所为。好了,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月色朦胧,一身黑袍的岳卿怜突然出现在窗边,吓得聂怀桑抱紧了被子。
“晚好啊,聂二公子。”

#聂怀桑 “你……岳姑娘你为什么半夜翻我窗户?”
岳卿怜唇角微扬,脚步无声飘到了他床边。聂怀桑抱紧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
#聂怀桑 “你要干嘛?大半夜的……我跟你讲我可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

岳卿怜左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从耳畔梳下,捏着自己的一缕青丝歪头。
“正经人聂二公子,我们……谈个生意啊。”

#聂怀桑 “什么生意啊?”
“温氏如此跋扈,你就不怕去了之后被欺负?”

#聂怀桑 “怕有什么用?”
“我替你去啊……”

#聂怀桑 “啊?”
“只要你,付出一点点代价……”

#聂怀桑 “什么代价?”
岐山教化司。
用秘术幻成了聂怀桑的岳卿怜含笑玩着一把白玉折扇,在一群面有愤愤之色的仙门弟子中显得格格不入。

“金公子……”
魏无羡的声音让岳卿怜动作一顿,朝声源看去。金子轩回头看了眼喊自己的魏无羡,不屑地又扭过头去,一副不想理会魏无羡的样子。
“魏兄,江兄……”

岳卿怜学着聂怀桑的样子朝二人挥了挥手,那二人便挤过一群仙门弟子,走到了她身边站下。

“聂兄,你近日可曾见过卿卿?”
金子轩听到这句话,看了这边一眼。岳卿怜摇头。
“清河一别再未见过……”

魏无羡有些失落,金子轩头转了过去。

“怎么也不见蓝氏的人啊?江澄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