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江晚吟和魏无羡、岳卿怜商量一番,还是决定去和江枫眠说一下。三人一起踏进了江枫眠的书房。
江枫眠正处理宗门内务,桌上竹简堆积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爹……”
江枫眠抬头看向见礼的三人。
#江枫眠 “半夜不睡觉过来,有什么事?”

“江叔叔,温氏如今如此猖獗,此事怕是与我们有些关系。”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我们去云深不知处听学说起……”
魏无羡把如何发现阴铁,以及遇见蓝翼,之后又一起寻阴铁的事简洁说了一遍。

“我们从清河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给蓝湛发传音,却一直收不到他的回讯。”

“而温氏如今越来越不管不顾,横行无忌。暗偷不成改明抢,我担心蓝氏会不会也……”
江枫眠叹了口气。
#江枫眠 “其实你们说的阴铁一事,我早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
江晚吟想起退婚那日,他回去收拾行李那段时间,江枫眠跟蓝启仁和蓝曦臣似乎在讨论什么,他们去辞别时三人皆不言语,当时不觉得,现在想是那时应在刻意避开他们听见了。

“是听学那时候吗?”
江枫眠点了点头。
#江枫眠 “蓝宗主所思所虑没错,只是我们没有料到温氏会如此明目张胆。”
江枫眠说着起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封白色的信来给魏无羡。
#江枫眠 “你们在清河之时,蓝宗主又来了封信。”
#江枫眠 “信上说蓝氏阴铁已成温氏心腹之患,温旭赶往姑苏,怕是不止通知听训这么简单。”
如此,说服蓝氏一起攻打温家便成功率高些

只盼着蓝家人聪明些,能保留足以抗衡的实力吧

江晚吟看完信,忧心忡忡转给岳卿怜。

“那我们怎么办?温氏不会对江氏动手吧?”
岳卿怜扫了眼信上的内容,一目十行,而后还给江枫眠。
“我比较主张主动出击,被动挨打失了先机,打架很吃亏的。”


“可温氏门下追随门派众多。我们怕是……没什么胜算啊。”
“蓝氏、聂氏相继被温氏为难,我觉得说服他们不难。”

“另外那几个被灭门的总有游历的幸存者,把他们找来,是个不错的开战理由。”

#江枫眠 “如今温氏虽然势大,但是蓝宗主说阴铁炼制过程极其复杂。”
#江枫眠 “稍有不慎就会被阴铁之力反噬,所以在温氏得势之前,他们应该不会攻打各大门派,以免反遭围剿。”
#江枫眠 “只是蓝氏和阴铁纠葛过深,只怕无法韬光养晦了。”
#江枫眠 “阿澄、阿羡,你们准备一下,三日后就出发前往温氏。”

“可是……”
#江枫眠 “我知道这次是为难你们了。”

“江叔叔,魏婴明白。形势比人强,我们去了岐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至少那个温晁,他最多打我两下,也不敢杀人的。”
“他要是敢打你,我就让他不得安宁……”

魏无羡垂眸没有接话。
#江枫眠 “卿怜,你留下,我有任务交给你。”
“但凭宗主吩咐。”

魏无羡和江晚吟离开了。
#江枫眠 “我江家这些年因着你苦心扶持,势力壮大不少。”
“宗主待我与魏无羡如己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江枫眠 “我知你怨三娘子……”
岳卿怜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江枫眠 “唉,上一辈的事啊,总是苦了孩子……”
他坐在桌边,取出个盒子来,推给岳卿怜。
#江枫眠 “我知你一直存钱想带阿羡出去住,这些钱你拿着。”
岳卿怜看着他的脸,江枫眠年过七旬,因着修仙的缘故,瞧着不过三十出头。他满脸疲惫,并无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