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向晓星尘打听关于藏色散人的事,然晓星尘入门晚,师门规定17岁下山后不得归,除了知道藏色散人是抱山散人得意门生之外,什么也不晓得了。
#晓星尘 “没想到你居然是师姐的孩子……”
魏无羡虽然失落,强颜欢笑道。

“是啊,虽然你我年纪相仿,算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叔呢。也不知道何时有缘得见师祖他老人家?”
#晓星尘 “师傅闲云野鹤,居无定所。若是见到魏公子,必是欢喜的。”
诸人拜别,薛洋望着远去的晓星尘二人,举起被捆住的手,邪魅一笑。
#薛洋 “晓星尘,你可别忘了我啊,我们走着瞧。”
那一黑一白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聂怀桑 “好一个翩翩公子,真是凛凛不可犯,气度非凡啊。”
岳卿怜觉得聂怀桑这话略有些耳熟,似乎在潭州漫天花雨里听他如此夸过蓝忘机。
“你还真是看谁都好看啊……”

#聂怀桑 “我哪有啊,你不觉得晓星尘出尘脱俗吗?”
“不觉得。”

#聂怀桑 “那你眼里出尘脱俗什么样?”
岳卿怜眸中浮现一丝嘲讽。
“白衣胜雪,寡言少语。”

#聂怀桑 “嗯?你说蓝忘机?”
岳卿怜摇摇头,遥望山岚,似又见那年他倚在梨花树上小憩。

“众生如尘,无情无欲。”

她家师尊白泽,六界无双,那是一个随便看一眼就能记万年的人物。他的美,从不在皮上,而在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淡漠。
他性子似乎很冷,但你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他对众生的包容和温柔。
他对着你一笑,便能见冰雪消融,万物繁盛。可你在他眼中,永远找不到一丝一毫你自己。
他是春和冬的融合,永无秋收之际,亦无盛夏明媚。你在他眼里是对时,他是春,暖进你神烙里。可你在他眼里是错时,他比冬还冷,没有谅解可言,罚你至死方休。
#聂怀桑 “好啦,我们赶紧去清河吧。孟瑶,你可要看好薛洋啊。”
孟瑶扬起小酒窝,岳卿怜看到他身上黑气弥漫,三生石……已经压不住了。
#孟瑶(金光瑶) “公子放心。”
岳卿怜叹息一声。
罢了,万般皆是命,由不得我改便不改了

江晚吟用手肘捅了捅魏无羡。

“如何?”
魏无羡摇头。

“没有任何线索。”
当年江枫眠带回的尸骨只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一件外袍,不见藏色尸骨。
魏无羡一直寻找着藏色散人的消息,他总觉得她应该还活着,在他还没找到的某个角落里。

“没事,继续找,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嗯。”
一行人押着薛洋来到清河聂氏仙门——不净世。发现守卫重重,防守十分严密。
“哇,你们家每天都这么多人守门吗?你家真有钱啊……”

#聂怀桑 “不,平时没有这么多人的……”
#孟瑶(金光瑶) “这是宗主新加的护卫。”
#聂怀桑 “怎么突然加护卫?出什么事了?”
#孟瑶(金光瑶) “自从岐山温氏派人来传讯后,宗主就派人加强了防守。”
“温氏?”


“传什么讯?”
#孟瑶(金光瑶) “几位还不知道呢,温家派人前来传讯,让各大仙门,至少派一个内门亲传弟子前往岐山温氏听训。不得有误,否则……”
#聂怀桑 “否则如何?”
#孟瑶(金光瑶) “就要亲自派人来请。”
这话听得众人神色各异。

“各大仙门?那不是我们也得去?蓝氏有听学,他们出听训?”

“人家蓝氏听学仙门百家抢着去,这温氏哪是请人听训,分明是来抢人去当人质啊……”
聂怀桑折扇敲着手心,眉头紧锁。
#聂怀桑 “内门亲传弟子?唉?等一下,聂氏亲传,不是只有我一个吗?”
你这个胆子和修为,你家怕是要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