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几人在客厅议事的时候,岳卿怜在后山逮了条鱼,不过她机智的直接敲死塞进了戒指里。想着出门前江十九抽抽搭搭的祈求,又薅了蓝家一点药草,作为回报,掐决给蓝家的药园洒了水。
往江氏跑的时候看到了蓝忘机,她急忙刹脚,在蓝忘机看过来之前换了条路跑。
于是看到了魏无羡跪在院里肩膀抖动,她担心魏无羡在哭,凑了过去。
“没事吧你?”


“卿卿?”

岳卿怜盯着他手里的木棍,脑袋当机了几秒,走过去蹲在他身侧盯着地上搬家的蚂蚁群。

“是不是特别好玩啊卿卿?”
岳卿怜扭头看他,咧了咧嘴。
“我给你讲个更好玩的听不听?”


“好啊好啊,什么好玩的?”
“小十九喜欢追着刘家那个刘霞玩知道吧?”

魏无羡小鸡啄米般点头。

“知道的,我还和江澄打赌来着。他们怎么了?”
岳卿怜捡起一块鹅卵石来,摩挲着鹅卵石上粗糙的纹路。
“这不是我们出去除秽吗?蓝老先生又不在家。”

“小十九琢磨听学也快结束了,回了江家跟人姑娘天南海北的,难见了。”


“可不是,刘家离咱们莲花坞御剑都得飞十来天呢……”
蓝忘机顿住脚,望着那蹲在一起,相谈甚欢的二人眨了眨眼。
伸手入怀拿出那朵他在彩衣镇精挑细选,在他怀里放了好几日的粉色绒花,蓝忘机有些犯难。
“所以啊,他就拜托十六帮着在手臂刻了刘霞的名字。”


“这小子,够有心机的啊。”
“然后把自己感动得眼泪汪汪去见刘霞表白心意。”


“然后呢?”
“然后被刘霞打了一巴掌,在屋里哭呢。”


“为什么打他啊?虽然确实……那啥了点,姑娘也不至于打人吧?”
岳卿怜托腮,眉眼弯弯的,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事怪十九自己,他也没问清楚人姑娘名字是哪个字。”

“拿匕首划的白玉无瑕的瑕,这便罢了,好好的告诉姑娘我中意你也是个法子。”

“他偏咬文嚼字,说心上人刻在手臂,撩给人姑娘瞧。”

“人姑娘是云霞的霞,还偏巧堂姐是白玉无瑕的瑕,俩姑娘颇不对付。”

“刘霞听他一席刨心的酸诗,本感动不已。撂了袖子一瞧字,气得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今儿早上拉着我哭,求我帮忙弄点药,脸也肿手也肿,昨儿放灯都没好意思出去见人。”


“哈哈哈……这还真是弄巧成拙啊。”
魏无羡捧腹大笑,岳卿怜站起身来摸了摸他的头。
“你继续跪着吧,我回去给师姐煮碗鱼汤。”

她一扭脸看到了蓝忘机,笑容一僵,拔腿就跑。

“卿卿做的东西……能给人吃吗?”
魏无羡又拿起棍子来继续和蚂蚁玩,蓝忘机皱了皱眉,抬脚追上了岳卿怜,揪住了她后领。
“做什么?”

蓝忘机抬手,岳卿怜立刻护住头紧闭双眼。
“女人都打,你是不是个男人?”

一朵粉色的精致绒花戴在了她有些凌乱的发髻上,那句生辰快乐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蓝忘机松开抖得跟个鹌鹑似的岳卿怜,转身走了。

“疾行触犯家规,三十遍,天黑前交给兄长。”
还以为自己狗命将休的岳卿怜放下手,满腹疑惑望着蓝忘机远去,一只白色的蝴蝶飞来,停在了她头上栩栩如生的绒花上。
“有病吧?抄个家规搞得跟要杀了我似的……”

岳卿怜拍着受惊的小心脏长出一口气。
“话说……他喝了孟婆汤应该不记得我了……”

“那我怕他干什么?”

她自言自语着转身,走路腿还有点抖。蝴蝶吸食不到花蜜,犹疑盘旋着飞了一阵后被路边的野花吸引走了。
“不行不行,万一他想起来了呢……我还是离他远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