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士摄灵,水行渊作乱。魏无羡所说不无道理,其中关联,兄长可有线索?”
#蓝曦臣 “忘机啊,此事我尚不明了,我只希望事情并非我所想的那般,若真是……此事也并非你我可以左右得了的了。”
蓝氏兄弟的对话随风飘来,岳卿怜吃着一颗枇杷眯了眯眼。希望温氏不要被暗水阁折腾得太惨,不然其他世家怕是会人心惶惶。
一路再无话回了蓝氏。夜色如墨,聂怀桑狗狗祟祟避开蓝氏巡夜的弟子来到魏无羡的房间门口,四下环顾着在门上敲了三下,顿了片刻又敲两下。
#聂怀桑 “魏兄……”
魏无羡拉开一道缝,探出头来,同样是做贼一般四下打量着,轻声问。

“你怎么才来啊?”
聂怀桑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小包裹。
#聂怀桑 “我去弄了些花生来。”
魏无羡将聂怀桑拉了进去,看了看院外关上了门。岳卿怜翻窗而出,神色复杂看了眼魏无羡房间,提气往蓝氏后山奔去。
屋里魏无羡、聂怀桑、江晚吟三人围坐,天子笑下花生米,好不快活。
#聂怀桑 “魏兄,你这酒真是不错啊。”
魏无羡喝了一口,捏着杯子笑道。

“那是当然,在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咧,醇而不妖。”
江晚吟喝了一口酒,翻着白眼不以为然。

“喝酒就喝酒,说得跟人一样。”
#聂怀桑 “唉,我倒觉得魏兄说得非常好,正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照你这么说,你们俩干脆闻着酒找道侣得了。”
魏无羡托腮,弯了弯眸。

“要是有酒的话,也行啊。”
反正岳卿怜从来不管他喝酒,有时候还主动给他买。魏无羡想着,抬眼看着门,想到对门住的就是岳卿怜,他的神色越发柔和。
江晚吟听到这句话,一口酒呛得咳嗽起来。

“谁受得了你?”

“我怎么了?”
魏无羡不服气,反驳道。

“像你那种标准,才是真的没人受得了。”
聂怀桑眼睛发亮凑近魏无羡八卦道。
#聂怀桑 “什么标准啊?”
江晚吟咳得脸色红润,恶狠狠瞪魏无羡威胁道。

“魏无羡,你敢说我打断你的腿。”

“美人!天生的美人!”

“魏无羡!”
江晚吟跳起来,追着魏无羡作势要打。魏无羡边绕着桌子躲避,嘴上不停。

“温柔体贴,勤俭持家……还有,还有家世清白。”
聂怀桑起身拦着江晚吟,江晚吟气得磨牙。

“魏无羡,你再说!!!”

“说话不能太多,嗓门不能太大,修为不能太高,还有花钱不能太多。”
江晚吟推开聂怀桑,去追着魏无羡打。

“魏无羡,你别跑,我让你说。”
蓝忘机推门,看到的就是三个人扭打在床上,魏无羡被江晚吟按在床上,聂怀桑正拉着江晚吟。

“你们在干嘛?”
三人看到蓝忘机,立刻坐好各自整理衣物,假装乖巧。蓝忘机眼中怒气半分未减,沉声又问一遍。

“你们在干嘛?”
巡夜弟子说看到江氏院落附近有白影(岳卿怜)一闪而过,他来查看,远远就听到屋里热闹得很。推开门酒气扑面,屋里的人……他真是懒得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