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剑掀翻了蓝忘机的船,蓝忘机飞身落在岳卿怜身侧,她依旧闭目在探查湖底。蓝忘机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略微晃神后扭头看向那被掀翻的船。
船底趴着一坨疑似海带的东西,正在蠕动着,有漆黑如墨的汁液从海带的蒂上流出,淌进湖里染黑了水。

“无聊……”
魏无羡拿剑挑了那海带,海带顺势滑进了湖里。

“这水秽血色不对,像是被什么异化了……”
#蓝曦臣 “魏公子如何知晓它在船底?”

“简单啊,吃水不对。”
魏无羡洋洋得意道。

“蓝湛一个人乘船,吃水却比温情姐弟二人的还重,我就猜着船底必是有东西的。”
#蓝曦臣 “果然经验老道。”
见蓝忘机面色不虞,魏无羡解释道。

“蓝湛,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的,只是水秽狡猾得很,若是提前说出来,他们可就全跑了。”
见蓝忘机还是那个模样,魏无羡又觉自己根本没错。

“喂蓝湛,你刚才倒了我酒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凑到蓝忘机身边,用肩膀怼了怼蓝忘机的肩膀笑道。

“我们就当礼尚往来,两清了好不好?”

“离我远点……”
蓝忘机想退,可身后便是船尾,还站着个闭目养神(?)的岳卿怜,他退无可退。
忽然,连着船的缰绳抖动起来,船身翻涌着许多黑色的水草。魏无羡拔剑飞向船头,红光乍现,船边水草顿时失了动作只漂浮着,血液染黑了湖水。
众人纷纷斩杀试图掀翻船的水秽,待稍有片刻安宁,蓝忘机问。

“此剑何名?”

“随便……”
蓝忘机盯着他看,魏无羡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随便。”
蓝忘机皱眉。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是这把剑……”
魏无羡把剑递过去给蓝忘机看,剑鞘纹路之中刻着“随便”二字。

“它就叫随便。”
蓝忘机看着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半响没说出话来。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叫随便?每个人都问,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其实吧没什么特殊含义,江叔叔铸剑给我的时候,我想了二十多个名字都不满意。”

“心说让江叔叔给我取个吧,就答“随便”。谁知道剑铸好了,出炉时上面就是“随便二字。”

“现在想来随便这个名字也不错啊,套你这样的小正经,一套一个准。”
蓝忘机面色发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荒唐……”
岳卿怜蓦然睁眼,眸中有疑惑一闪而过,侧头看到湖底一个黑影窜过。她皱了皱眉,忽听得江晚吟一声痛呼,魏无羡担心回头,只看到大雾茫茫。

“江澄,师弟,你怎么样啊?”
没有回应,魏无羡皱了皱眉,提高了声音。

“江晚吟,你在哪儿?别吓我啊。”

“我没事,只是被水秽咬了腿……”
雾气里传来江晚吟的声音。

“多亏了温姑娘的药,已经没事了。”
江晚吟面色微红,温情处理好他的伤口起身。

“多谢温姑娘。”
温情面无表情朝他点点头,跳回了自己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