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和小羽沿着暗门内的通道一直往前走
“公子,有门”小羽走在前头,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
“是柴房?!”天佑和小羽走出一看,这竟然是百花楼的后院
“看来果然没错,这百花楼早已被屠龙会的人侵蚀了,她们口中的那名男子,应该就是叶麟
“公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本地县令岂不也是屠龙会的爪牙,那珊珊不就有危险了!?”
无需多言,小羽在看到和珊珊长得一模一样的陈秋水后就知道了一切
“小羽,你立刻去调集人马,我现在去救珊珊”
“是”
——————县衙门外——————
天佑此刻的内心如烈火焚烧般的着急,顾不得往日从容的形象,一步并做两步往县衙走去
“真是不要脸啊,一个百花楼的妓女居然杀客人……”
“是啊是啊……”
县衙门外,人群熙攘,嘈杂的讨论声显得十分聒噪,难以入耳,县令正襟危坐在凳子上,桌上摆放着一桶令牌。昨夜他忽然受到上头的紧急通知,说是要把秋后处决改到第二日。
天佑穿过拥挤的人群,抬眼看去,却是让人哽咽难言的一幕:珊珊整个人被绑在木架上,往日光泽顺滑的三千青丝如今早已凌乱不堪,随意的散落在全身各处,整个人半生不死一般,如同断香零玉似的。
“县令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天佑在极力忍耐心中的怒火
“当然是等时辰到砍她的头咯”
“放肆!!!”这把怒火早已在天佑的心中熊熊燃烧,已成不可浇灭之势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和本官这样说话”
天佑拿出玉玺,高举过头,阳光反射下,玉玺在他的手中熠熠生辉
“国,国主!”众人皆震惊,纷纷跪下,“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糊涂县令,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下官该死”县令整个人吓得合不拢嘴
“来人,把那姑娘给放了,带到运来客栈找丁太医疗伤”天佑当然想现在马上就陪珊珊回去,但他还要处理这个糊涂官“你勾结屠龙会,把城外村中的姑娘骗入百花楼并将她们控制,是何居心!”
“啊!??”糊涂县令吓得摔了个狗吃屎,“下官没有勾结屠龙会啊,我把那先姑娘带进百花楼是因为上头叶公子说了只要我这么做,每次就给我许多好处……”
天佑可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县令确实是个贪官恶官,却不是屠龙会的爪牙“好了不要解释了,你罪孽深重,看在你不是屠龙会的爪牙的份上,判你免去官职,收回所有财产,发配到南疆流放,永不得返乡”
“谢国主不杀之恩”
——————客栈——————
“如玉,我研制出解药啦!嘻嘻嘻!”五味一蹦一跳的拿着刚刚研制好的解药走进如玉的房间
这几日,五味一直在埋头苦读有关虫蛊毒的有关药籍,没日没夜的呆在房内煎药,他还不知道珊珊究竟发生了什么,心理还偷偷地骂之前的珊珊不讲道理,活脱脱的像个泼妇呢。
“五味哥,太好了,这样百花楼里的其他姑娘就有救了”如玉感激的看着五味,“你真的好棒呀”
“放心吧,我丁五味又大力又有实力,一定会救出百花楼的全部姑娘的,嘿嘿嘿”五味被夸着夸着就要飘飘欲仙了
“丁太医是哪位呀?”捕快扶着白珊珊的走到了运来客栈内
五味听到“丁太医”这三个字,突然被吓了一个激灵
“我,我,我是,怎么啦?”
“国主有令,要我们把这位姑娘带来给您治疗”
五味看了一眼,“珊珊?!她,她怎么了”
捕快们相望无语,不知如何作答
“行了行了行了,你们快退下吧”
如玉把珊珊扶入房内,五味给珊珊把脉,可是珊珊的脉象十分微弱,气息也很虚弱
五味吓得额头出了许多冷汗“珊珊呐,你不要吓五味哥啊,你,你怎么搞的”
“五味,五味,珊珊她怎么样了”天佑一处理完县令,立马赶回了客栈内
“徒弟啊,你怎么搞的,珊珊她,她怎么会这样啊”五味火冒三丈地冲着天佑吼,“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连珊珊都保护不好,你要是不能保护她以后就别老让她跟着你行不行啊”
“五味,好了,快告诉我珊珊到底怎么了”天佑已经着急得懒得和五味置气了,况且五味说的也对,这一次真的是他不好,是他没有保护好珊珊
“珊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