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润拂开张极抓住他肩膀的两只手,摇头扶额。
他与李希禹的联系早在半个月前就突然被切断了,他自认为是那几个人尚还存在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希禹对他做出的惩罚,却不想现在希禹已经有危险了,联系却还是没有恢复。
他这时候已经想到,大概是跟着他们来的那个人用什么特殊手段切断的吧。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的极快,两旁有开着车的交警在为他们开路。
张极的头靠在窗户上,眼泪没完没了地从眼角留下来。
自从他知道李希禹真的跳楼自杀后,他整个人像是没魂了一样,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去当练习生,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一切回到正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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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来到工厂门口,张极几人急匆匆的下了车,踹开工厂门就走了进去。
工厂一层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几人着急地四处寻找,一个个生锈的铁门被他们撞开,他们的衣服上,身上全都是铁锈的味道,不知道是门的味道,还是他们自己的味道。
找着找着,张泽禹突然大吼了一声,
张泽禹“你们都安静一下!”
浑厚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工厂回响,张泽禹转头一脸狐疑地看向已经停下动作的几人。
张泽禹“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在响?”
“嘀嗒——嘀嗒——嘀嗒——”
苏新皓“是…炸弹吗?”
余宇涵“不,是医院里一种维持病人呼吸的机器的声音。”
余宇涵面色苍白地开口道,他以前经常去医院看李希禹,那时候李希禹的病房里也有这个机器。
每天晚上,她都是在这个嘀嗒声中入眠的。
所以他肯定不会认错。
余宇涵“等等,医院!”
余宇涵“天润,你把那张纸条拿给我!”
余宇涵“快拿给我!”
余宇涵脸色紧绷,神情有些紧张,他跑过去从陈天润手里粗鲁地抢过那张纸条。
突然咬牙切齿地笑了出来,眼神狠厉,像是要把别人抽筋剥皮了一样,
余宇涵“林彦俊!”
余宇涵“是你!”
余宇涵紧紧攥着那张纸条,上面鲜红色的血迹已经变干变成了深棕色,但上面熟悉的字迹他永远都不会认错。
那个在李希禹生病后给她开药方,抓药,做她的私人医生的人,绑架了她,
左航“是那个林彦俊?”
张极“怎么会是他?”
林彦俊“怎么不可能是我?”
一声磁性的男声突然从工厂上方传了下来。
几人抬头看去,林彦俊脸上带着张狂的笑意,穿着医生的白色大褂正从楼梯上不紧不慢地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他们也都认识,
余宇涵“陆!自!冉!”
余宇涵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这三个字,他真的没有想到,他的身边竟然是“卧虎藏龙”。
听到余宇涵咬牙切齿的声音,陆自冉眼神中透露着满意,她弯起眼睛笑着冲余宇涵挥了挥手,
陆自冉“嗨,小涵,好久不见啊。”
陆自冉“还有——张极,咱们好久不见呐。”
陆自冉眼神轻佻地看了张极一眼,她的报复欲是真的挺强的,张极让她一时下不来台,那她就让他痛苦一辈子。
来啊,谁怕谁,反正她所牵挂的也只有面前这个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