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不哭了。”
严浩翔声音低沉,几乎以保护者的姿态将李希禹锁在怀里。
浓烈的玫瑰气息裹狭着神经,侵入着李希禹的大脑。
她抬起头来,眼神朦胧,
李希禹“阿严哥。”
旁边的女警官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时清清冷冷面对什么都一脸淡漠的自己的直属上司,下巴像是掉了下来。
“严队…那个…这个妹妹的笔录——”
严浩翔“嗯?”
严浩翔锐利地眼神射向她,眼神中充满了不耐,
“我我我…笔录等会做也可以。”女警官顿时感到头皮发麻,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剩下这个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严浩翔和李希禹两人。
严浩翔抬起手抹去李希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裸漏在外面皮肤上或多或少的被纱布包裹的伤痕,她的半边脸依旧在肿着,他不忍心抬头去看大鲜红的掌印,将她抱在怀里,严浩翔小心翼翼地抚着她的头发。
严浩翔“还疼吗?”
李希禹“不疼了。”
李希禹的脸上重新挂起大大的笑容,离开严浩翔的怀抱,注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严浩翔的眼睛泛起酸意,他看向故作坚强的女孩,哽咽道。
严浩翔“怎么一年不见小屁孩就学会骗人了,嗯?”
严浩翔“怎么会不疼呢。”
李希禹紧紧攥住手里的那件警服。
李希禹“阿严哥,这件事…你通知爷爷了吗?”
严浩翔“没有,不过小涵应该是知道了,他马上就会来。”
李希禹点了点头。
严浩翔绷紧双唇,温热的指尖轻轻抚平李希禹无意识拢起的眉。
眉目中藏着些许苦涩,他笑道,
严浩翔“睡一觉吧。”
.
严浩翔将李希禹手里的那件警服重新穿在身上,抱起她离开了这个冰冷的大厅里。
他的办公室就在后面,他将李希禹放在了他办公室的小床上,那是他每晚后半夜的住处。
将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严浩翔转身离开。
被子里,李希禹的手紧张地蜷缩着,心也跟着严浩翔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颤动。
严浩翔,是爷爷好友的孙子,在高中毕业之后就选择去了警校,她也是在一年前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在执行任务时不小心伤到了小腿,静养了三个月后需要开始复健。
两位大家长为了不让她一个人复健时感到孤独,便把他的病房安排在了她的隔壁。
他长达一个多月的复健,都是她陪他一起去的。
直到他身体恢复后,向她告别,他们已经有一年没有见面了。
李希禹起身,她一直在心中呼唤阿陈的名字,
李希禹“阿陈…”
李希禹“阿陈。”
李希禹“阿陈。”
李希禹“阿陈。”
没有人回应。
就连平时提示她的电子音也没有了。
他是不是因为她第一次任务没有完成好所以就抛下她,去寻找下一任宿主了呢。
李希禹的眼眸映着一片黑白的房间陈设,抬起头,
李希禹“阿陈…”
她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