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片场里的遮阳伞下面坐着十几个少年,明明已经做好了妆发,拍摄的机器也已经架好,但导演就是个迟迟不开拍,只因为贯穿整个MV的女主角还没有来。
“飞总,那个女演员非要让我们改剧本,和小孩们有亲密动作,最好再营销一下cp,现在还在等我们的回复。”
李飞“她还想要干什么?”
李飞“她当我是她爸啊,什么要求都敢提!”
李飞“你直接拒绝,没有她我们可以找别人演,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
“可是…我们现在就要拍啊,去哪里找新的女主角?”
李飞瞪大眼睛看了圆滚滚的导演一眼,不禁怀疑起他的职业素养来,
李飞“你问我?你不会先拍孩子们单独的镜头吗?”
李飞“你还问我?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少年们一动也不敢动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向上去瞧在他们面前吵架的两人。
坐在最旁边的陈天润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压制住自己的不适,冷静地抬起头,伸了个懒腰,走到还在气头上的李飞旁边,
陈天润“飞总,我去上个厕所。”
李飞点了点头,陈天润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走进厕所,抬头的刹那间他快速走进一个单间,用力关上门将门反锁。
绿色的光一股脑的从刚才的那个单间里散射出,被反锁的门突然咔的一声被打开,抬头看去,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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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昏暗的厂房里,突然想起一阵噼啪声。
李希禹咬紧牙关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她的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是刚才那个司机将他拖到这里时她不停挣扎被打的。
此刻的那个司机正站在她的正前方,她因为不能跑的缘故,只能慢腾腾的躲避他手中挥舞的皮鞭。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便会肿起一道血痕。
腰椎间的旧伤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李希禹一直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尖叫。
她了解过这些人,他们企图从凌虐别人中得到快感,而快感的最直接产生方式就是被凌虐者的惨叫声,他让她不好过,那她就让她无法从这场凌虐中取得快感。
李希禹“阿陈!阿陈!”
李希禹“阿陈!”
李希禹“阿陈…”
李希禹疯狂地在心里呼喊着阿陈的名字,但始终没有人回应,仿佛这个人就是她心中的幻想一般。
面前的男人喘着粗气,突然停了下来,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慢慢脱起了衣服。
李希禹侧躺在地上,蜷缩着,呼吸似乎有些困难。
她抬头看见他的动作,忍着疼痛想要挣扎着起身。
她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要受到这种侮辱。
被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的头发散在她的整张脸上,顺着额头,一滴粘稠的血液流向她的下颔。
她半靠在少了一个桌腿的桌子上,看着已经将上半身衣服脱完,带着那张丑陋又让人作呕的嘴脸慢慢向她逼近的人,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想不到她没死在两年前的那场意外中,没脏了爸爸妈妈的手,今天竟然要在这里,这个黑暗的厂房里,回到那个让人无限眷恋的世界。
李希禹用尽力气站了起来,看向旁边堆积的有两米高的废弃钢片,忍着周身的麻木,拽住支撑那座“钢片山”的绳子,想要埋葬了自己。
下一刻,厂房中突然爆裂出一片剧烈的白光,刺眼的白光让她不禁低下了头闭住了双眼。
但闭着眼睛都能通过眼皮感觉到这白光越来越亮了。
她忍着眼睛的痛意强行抬起头来,应激的眼泪不断从眼角落下,她看到那道在白光中奔她而来的身影。
“李希禹,你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