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现在林玺就成了冷星汐现在的孩子。
她为了低调行事,并没有买车,而是和平常的人一样坐公交。
她拉着林玺上了公交,林漾随后上来,不过她没有和林玺一起坐,而是拽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坐在后排,打情骂俏
冷星汐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强忍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林玺单薄的身子揽在怀里,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困了就睡会吧,姐姐一直都是在。”
林玺这些天一直处于惊恐中没有怎么好好休息,现在被最爱的阿姨抱着,疲倦涌了上来,再也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
眼看着五十万的现金装进皮箱,又交到她的手中,林漾激动的脸都红了,“冷老师真是真人不露相,竟然这么有钱。之前多有得罪,别跟我一般见识。”
冷星汐不愿意看林漾贪婪的样子,干脆的说道,“只要林女士在领养协议上签字,剩下的五十万立即打到你的户口。”
“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收钱不办事的人。再说了这小孽种虽然毁了我一辈子,可看在他能傍上你这种富婆,给我带来一笔横财的份上,我是不会坏了你们好事儿。”
说完之后林漾就高兴的挽着男人走了,走之前看都没有林玺一眼。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折腾了半天有些饿了,冷星汐就带着林玺去了附近的麦当劳。
冷星汐点了很多小朋友喜欢吃的食物,然而,一向胃口很大的林玺却没有什么食欲,垂着小脑袋,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冷星汐将林玺搂进怀里,叹了一口气,被父母抛弃的疼痛撕心裂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孩子。她从来都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林玺忍不住了,他带着哭腔说道,“汐姐,你能不能不卖阿玺,等阿玺大了会赚很多钱回来的。”
冷星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之前林漾上门闹得时候,就口口声声叫嚣着,她生养林玺就是为了钱。
这样的话大人根本不会放在心里,可孩子的世界太单纯,他们会当真。
“乖,姐姐不会卖阿玺的啊,阿玺这么听话,我很喜欢阿玺,不会卖掉的诶”冷星汐拍了拍林玺的小脑袋,“我可舍不得卖掉阿玺,你是汐姐的心肝宝贝儿。”
大人造下的孽,却苦了这个孩子。
一些被她竭力想要忘记的往事忽然浮现在脑海里,那些因为时间流逝更加刻骨的疼痛让冷星汐欢紧紧地抱着林玺,半晌后,她哑着声音说,“阿玺,你叫我妈妈好不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林玺仰着小脑袋看着冷星汐,然后,猛地扑进她的怀里,细细的胳膊搂着她的脖子,大声的唤道,“妈妈!”像是确认什么一样,又道,“妈妈!”
最爱的汐姐,最疼自己的汐姐,以后就是妈妈了,他以后再也不是孤儿了。
至于那个女人,在林玺的心里,她什么都不是。
知道自己不会被抛弃之后林玺兴奋起来,高兴的拿着鸡腿吃的开心。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被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刺啦
正在急速行驶的941忽然踩了刹车,后面的车子猝不及防的撞了上来,整个路口的交通瞬间瘫痪,喇叭声,咒骂声顿时响成一片。
冷星汐完全没有听到,从看到那个女人坐在快餐店用餐之后,他的眼中就已经容不下任何人和事。
那个名字从他口中吐出来冷星汐。
这时,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易箔辰的双眸隔着马路盯着那个女人,接通电话之后,秦特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易总,下面人传来消息,找到太太了!”
回到镇上第二天,冷星汐就递交了辞呈了,她想等领养手续办好之后就带着林玺离开这里。
祁赐厌听到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小汐,打算好了?我们一起吧。”
“好,我们一起吧。”
冷星汐头也不抬的批阅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我很抱歉,但是我必须带阿玺离开这里。”
镇上的人虽然淳朴,可因为林玺的身世难免指指点点,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生活环境里长大。
“那……”祁赐厌刚想说什么,就被冷星汐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电话是民政局打来的。
“是冷小姐吗?有关你要领养林玺小朋友一事,还有些问题需要跟你核实。请你带上林玺到民政局一趟。”
冷星汐不敢耽搁,带着林玺匆匆赶了回去。
工作人员很客气的接待了冷星汐,“冷小姐,你来了。是这样的,有你想领养林玺的手续在审核的时候被驳回了。”
冷星汐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孩子的母亲已经将他过继给其他人。”
“什么?”冷星汐心中大乱,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漾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位领养人已经办好了手续,孩子的事儿以后就不需要冷小姐太过担心了。”
“我要去跟他谈谈!她妈妈已经把他继给我了,所以这一次林玺我必须带走!”冷星汐霍然站起来,刚转身的时候就看到推门走进来的男人。
易……易箔辰!
冷星汐怎么都没有易箔辰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惊又怕,她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可脚下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停在她的面前。
他逆光而立,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垂眸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没有见,过的可好?”
冷星汐的唇瓣哆嗦着,一个字说不出来,然后,她头脑一热,抱起林汐向外冲。
这个时候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只有逃跑。
可是,可是她连民政局都没有逃出去,刚到了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拦住了。
易箔辰抬步朝着她走过来,每一步响起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冷星汐的心上。
冷星汐戒备的看着他,“易箔辰,你想做什么!”
“我既然找过来就绝不允许你再次从我眼前消失。虽然我不介意陪你玩玩你逃我追的游戏,但是阿玺年纪太小了,禁不住惊吓。”
他的视线牢牢的锁着了冷星汐,心中的思念汹涌而至,长长的五年里,他没有一天不想这个狠心的女人。
“你说过放我走的!”
“是。我说过,但是我后悔了,不行?”
“易箔辰,别叫我耿反感。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