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快点醒醒吧。”祁赐厌握住冷星汐的手慢慢的说起来。
“你知道吗?那一年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我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子,温柔,美丽,大方,这世间所有关于美丽的词语,用在你身上一点都不过分。我曾想你总有一天会属于我。可是没想到你一喜欢易箔辰就是14年。前几年我向你表白,当时我鼓足了好大的勇气啊,你知道吗?我啊,就在想是不是我自己哪里不够好,所以我就出国,我就在想我们总有一天会在一起吧。我爱的卑微,可谁知道我一回来你们就又和好了呢。可能是老天爷真的在惩罚我吧,虽然我不知道我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有的时候又觉得老天特别可怜我,你们在一起吵架了,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来哄你安慰你,不让你难过。你知道你当时跟我说你怀孕的时候怀着他的孩子的时候,你知道我多难过吗?小汐,你好起来好不好?好起来不逼你喜欢我。就算你这一辈子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没关系没关系,我我爱你就好了。”他哭着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冷星汐,豆大的眼珠流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次祁赐厌再也憋不下去了。
这时的冷星汐其实已经醒了,她在想这个男孩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瞬间鼻头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祁赐厌看到惊住了,忙给冷星汐擦眼泪,看着这个自己喜欢了十五年的女孩子被易箔辰伤成这样,他心里就特别难受。
“冷星汐慢慢的睁开了眼,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就那样静静的望着。
祁赐厌一脸担忧的看着,怕他想不开,怕他做傻事。
“小汐,你怎么了?”
“我没事,阿厌。”
“我们在一起吧。”冷星汐这一句话冷不丁的让祁赐厌心头一震。
“小汐你现在还不太冷静,等你冷静的时候我们再说好吗?”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的眼里已经没有光了……
“我很冷静!”
“你现在要做的是多休息,等出院了,我们再聊哈。”
他把冷星汐的被角塞好,怕怕现在的他不够冷静,害怕他只是一时冲动说着玩,到最后自己承受不住会崩溃。
“阿厌,你喜欢我图什么?”冷星汐张口说话,他的声音很小,鼻音很重。
“我喜欢你这个人,从小就喜欢你,我不图你什么,我只图你心里可以有我一点位置。”
“对不起啊,这一辈子伤害了你,下辈子我再偿还吧。”
“说什么傻话呢?丫头,哪有这辈子下辈子啊,我们先活好当下,乖啊。”他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笑了笑。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祁赐厌便顺手开了,两人一看到他,脸色突然间变了!
“易先生来有什么事情吗?”冷星汐冷冷的问着。
“你猜。”
她轻笑着:“我猜不出来,只不过易先生突然间的出现。真令人作呕”
忽然,他笑了起来,“冷星汐,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易箔辰吃过亏,被人这么算计过,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些许鼻音,十分性感,却让冷星汐心头一颤“这个男人凶恶成度他是知道的,这次……怕和以前一样…只不过对象换成了自己。”
很快,易箔辰又开口,“冷星汐,既然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那就给我生!”
“做梦!开什么玩笑。我这个孩子都不要,我会再要下一个!易箔辰任你权势滔天也保不住他平安降生!不要妄想了!”
“你一定会听话的。”易箔辰蹲在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在她苍白的唇瓣上细细的摩挲着,他淡淡的笑着,令冷星汐发怵。
冷星汐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易箔辰的脸庞,愤怒的嘶吼,“易箔辰,你可以滚了!”
现在的易箔辰跟之前的他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她太失望了,这个男人太狠毒了。
易箔辰抬手一擦,指尖猩红,火辣辣疼痛的脸庞让他的神情变得十分危险,他猛地抬起冷星汐的下巴,吻住她苍白的唇瓣肆意掠夺。
冷星汐红着双眼,直勾勾看着他,曾经相濡以沫的亲密变成现在含毒一般的刻骨恨意,“易箔辰,我恨你!”
“恨吧。再恨你也得给我生孩子!”说着,弯腰将冷星汐抱进抱进,臂弯处的重量令他心中一惊。
她太轻了,这跟之前比,她瘦了太多。
冷星汐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她无法忍受这个凶狠男人的拥抱。
易箔辰微微用力,冷眼看着她,警告,“冷星汐,安分点,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禽兽!你这个禽兽!”
冷星汐恨不得将易箔辰撕成碎片……
刚刚爸祁赐厌支走是个最大的错误,她怕两人闹起来,就让他下楼去一家很远的地方买饭了……
现在她早已认命……
回到别墅的时候,一群身姿笔直的陌生人就候在门口,看到易箔辰带着冷星汐回来,恭敬的躬身问好。
易箔辰小心的将冷星汐安置在沙发上,“他们是专门听你差遣的下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他们。”
冷星汐冷笑一声,“直接说是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何必说的这么委婉?要是我误会自己可以做主,让他们走人可就不好了。”
“冷星汐,你应该知道乖乖听话对你才是最好的。”
那种将她当成宠物豢养一般的语气深深地刺痛了神话眼,她猛地站起身来。
易箔辰立即扣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做什么?”
“回房睡觉。”她扫了一眼男人紧绷的俊脸,嘲讽的说道,“如果你还是不放心可以让他们进去陪税。反正哪个男人都比你好!”
“你变了。你变得我一点都不认识你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副面孔,现在我看到你就反胃。易箔辰,你真ex!”
说完之后,甩开他的手腕大步上楼,身后,易箔辰愤怒的掀翻了整个茶几。
……
翌日。
易箔辰醒来之后,盯着房顶发呆,一直到日上三竿这才爬起来。
走出卧室,守在门口的女保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并小心的开口询问,“太太,您想吃什么?我这就让厨房准备。”
“随便。还有,你们少爷有未婚妻,放心,可不是我,所以别叫我夫人,我恶心!”
女保镖见到冷星汐没有用绝食抗议,心里松了口气,立即用对讲机吩咐吴妈准备吃的,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疏忽就看到冷星汐拿起了刚才忘记收起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