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今夏,周生辰守到天明,在床边留了张字条给今夏才走,昨日见今夏情况不好,晓誉便又开了个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人,因为她总觉着今夏的一切不正常都是因为周生辰。
所以昨日这种情况,她没想起给她父母打电话,而是打给了周生辰,因为就连她也觉得周生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她的感觉不如今夏强烈,但她能够感觉到。
今夏醒来后看到床头的字,一时之间脑子有些懵,好在晓誉来了给她解答疑惑。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他竟然照顾了她一个晚上,她昨晚有说什么胡话,有做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吗?想着这些她决定给他打一个电话问问。

在吗?

在!

那个?昨天我有说些什么胡话吗?

没有,只是有些发烧,其余的都还好。

那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也没有,就是浑身发抖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你管这叫好?你没事去淋什么雨?

当然啊!小时候我经常生病,一病就是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的那种,哪像现在睡一觉起来,除了头有点疼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经常生病?

嗯,你应该听晓誉说过我说胡话,我妈妈差点给我找高僧之类的,就是因为这样。

现在呢 ?

现在就还好,不怎么生病了。对了我看你留的字条上说你要离开西安了。

是啊!这边的研究结束了。

这样啊!那在你走之前我们去西安古城走走?

可能不行,我已经在机场了?

那好吧,昨天肯定被我闹得没睡好吧,上了飞机好好休息。

好,你也小心,不要再像昨天那样傻傻的去淋雨了。

好,我知道了,还有,谢谢!
挂断电话,周生辰就准备上飞机了,而今夏这里晓誉拉着她去古城楼玩,今夏站在城楼下面好像看到了《如故》里从城楼一跃而下的女主角,只是她恍惚看到那人一身红衣,女子的脸变成了她的。
两人站在城楼下,而周生辰的好友梅行也正好在城楼上,今夏看到身边人来人往的,总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两人从城楼离开,准备去吃饭,因为吃过饭后他们也要准备离开了。
回去后,几人又开始了正常的生活轨迹,而今夏和周生辰的联系却越来越多了,他偶尔会打电话来同她聊着零碎的东西,安抚她的情绪,她想应该是那日她淋雨后的模样吓到她了。
这日,周生辰突然打电话约她吃饭,今夏想了想答应了,两人去了一家中式的扬州菜馆,一进去今夏就喜欢上了这里。

想吃什么,你点吧!

我无所谓的,不挑食!

不挑食?

就是菜多点些就好,我比较能吃!

那你是有多能吃啊?

嗯,怎么说呢?一般人家可能养不起的那种。

呵呵……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我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能吃还吃的很快,幼时不管我妈如何纠正也没办法,后来见我这么能吃但是又没事,就只好由着我去了。

那肯定是你怕别人同你抢!

呵呵……也许是吧!
说话间服务员鱼贯而入,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最后还端来一盘醉蟹。

我们没点啊?

今天店里店庆这是送的!

这样啊,那好吧!
今夏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准备放到他碗里,却被他拒绝了。

怎么了?不吃吗?

以前吃!现在不吃了!

为什么?

养了只螃蟹。
今夏好笑的愣在当场,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