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挣脱他的手的魏无羡落下悬崖,双目无神,心如死灰,也纵身跃下悬崖。
“不要,不忘机!”一旁冲来的蓝曦臣,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眼球爆裂,狂吼:“忘机。”一旁的江澄也直接僵住,魏无羡掉下去了,但没有想要魏无羡死,他只是想把魏无羡带回云梦,毕竟他只剩魏无羡一人了。
蓝羲臣握着蓝忘机的抹额,刚刚他只抓住了么额,浑浑噩噩的转过身,看着那群过了阴虎符不断残会的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开始狂笑,像个傻子一样狂笑,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胸前,打湿了衣服,烧灼了胸膛,扭头看着面对悬崖的江澄说:“江宗主,是我们太过天真了,也许魏公子真的是无辜的。”
一把拽过还在发愣江澄让他面向混乱的人群说:“江宗主,你看呐,你看呐,我们都太天真了,听信了小人的挑拨来围剿无辜的魏公子,你看看他们为了得到阴虎符竟手足相残,明明他们前一秒还可以用同仇敌忾来形容,可现在说什么是魏公子修习邪道,乱杀无辜,其实不过是他们心中的嫉妒与贪婪,我们居然与这些虚伪小人为伍,魏公子说的对,岐黄温氏一脉老弱妇孺,何其无辜,我们却将其赶尽杀绝,温情温宁姐弟也何其无辜,我们却将他们挫骨扬灰,温情温宁在射日之争中还曾为我方伤员疗伤,我们却是如此回报,灭族,说什么姓温即罪,不过是他们心中称霸的邪念在作祟,我们竟然听信了他们的片言片语灭了无辜的岐黄温氏一族,还间接害死了魏公子和忘机。”
江辰看着这群自诩正义的小人,露出丑陋的真正面目互相残杀,耳边蜂鸣,脑袋跟炸了一般,视线就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剩一片黑,他只听见什么东西炸裂碎了的声音,耳边再无任何声响,江澄缓缓向后仰吓的蓝羲臣连忙伸手接住江澄,“江宗主,江宗主。”喊了几遍,又摇了几次没反应,把脉才知是火急攻心,导致江澄晕倒。
阴虎符刚才炸裂成碎渣,伸手一点,竟然化为灰烬,这阴虎符应该是认主之物,察觉到主人没有生命气息自爆了,这阴虎符竟是比人还要忠心,不愧是魏公子炼制的,蓝羲臣心道。
因为阴虎符自爆,还在抢夺的人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定是魏狗干的”,引得众人相相呼应,蓝羲臣将这些都收入眼中羞愧的摇头,仙门百家可真如魏公子所说早已腐败不堪,这应该就是魏公子所说的罪恶的源泉吧。蓝羲臣现在满脑子都是魏无羡生前所说的话。
蓝启仁来到蓝曦臣身边说:“羲臣江宗主,这是怎么了,忘机和那魏婴呢。”蓝羲臣双眼睛腥红的对郎启仁说:“叔父,我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们听信了小人的挑拨,不仅害死了魏公子还害死了忘机,叔父,忘机随魏公子去了。”把抹额地给蓝启仁,蓝启仁看着这条抹额一个踉跄颤抖的双手,一脸不可相信,“不,不,这不是真的。””
“叔父。”蓝羲臣低吼一句,指着那群仙门百家说:“叔父,你还要自欺欺人吗?你看呐,这就是所谓的正义,你以为这群人是为什么而亡,他们都是争抢阴虎符自相残杀而亡我们蓝氏的“不知原由,不予评价”又有几人真正做到,除了忘机无一人做到,包括你和我,何为奸邪,就是眼前这些自诩正义的人呐叔父。”蓝启仁眼神呆滞“是我的古板,迂腐害死了忘机,兄长启仁有错,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