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野承认得到江南征填补了他的某一部分的缺憾,其实到了一定年岁他已经清楚的明白哪怕没有阿秀和小飞,他和江南征也未必能走到最后,或许很大的可能是他会在三人行里选择体面的退场。
但两人的分开不是顺其自然,而是无奈的割舍。所以他对江南征始终有一份歉疚,而他内心深处也一直埋藏一份不甘。
因为他真的曾经认真的爱过江南征,在察觉江南征其实并非那么坚定的时候,他愿意包容她拉着她往前走,那时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在感情上会输或者"认输"。不过他没预料到那场较量在他绝对占优的情况下他不得不选择选择提前退场,把江南征托付给高粱。
重来一次他选择了不让,甚至利用优势彻底赢了那场他本就占优的比赛。在察觉江南征想要抓紧他不想失去他的时候选择了放纵。还顺其自然的用了一些欲擒故纵的小手段。
哄小姑娘好玩吗?顾一野心想是好玩的。毕竟轨迹按照你所期望的方式去延展是一件好事。而符合你审美的恋人在你的引导下快速改进也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但苏醒前世记忆的江南征才是他之前没赢到的江南征,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了解他的江南征,也是他最想要的江南征。
江南征她还没睁眼就咕哝的喊了一声"一野",顾一野低下头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温柔的低声应到:"我在。"
江南征困顿的问道:"今天下雨了?"她听到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嗯。"顾一野没告诉她雨在昨夜她还未睡的时候就已经下了,只是问道:"你要再睡一会儿还是起床吃早餐?"
江南征看到墙上的已经指向七点的钟表,静了片刻但还是说道:"我再躺一会儿。"
顾一野对她露出一个微笑,这个笑干净又调皮,眼中满满的倒影着江南征一个人:"以后我会收敛一些。"
江南征闻言闭上眼只当自己没听见,她并不信这种鬼话,昨晚他可是说了两三次最后一次。
顾一野微笑搂住她:"那我陪你再躺一会儿。"
江南征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蛊惑明君不上早朝的妖妃一般,但很快就想呸呸两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南征,有件事情我需要向你坦白。"
"阿秀和周排长?现在好像是周副连长了。"
顾一野并不意外江南征猜到他的某些安排,毕竟江南征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
"你还记得张飞排长摆脱我给阿秀买裙子吗?"顾一野开口说道:"其实除了送她喜欢的和送她最好的,还有一种标准是送她最合适的。"
江南征没有对他的决定发表任何看法,而是问道:"那你现在给我的算哪一种?"
"不管你想要哪一种我都能给你。"顾一野对江南征的反应有些失望,将她的两只手腕往上一提,将人整个人牢扣在身下。他垂头往下望着她,眼神极为专注,但脸上的神情却极为陌生,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你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算小账的人,但今后我会和你算。"
江南征试图挣脱但却无果,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眶泛着一层浅红,一副委屈的样子。
但顾一野不为所动:"江南征,我不纵容你高高在上的索求,也不希望你卑微可怜的祈求。不过你给多少我回应多少,这样才公平。"
这样危险而不掩藏攻击力的的顾一野她只见过一次,便是在红剑演习。意识到顾一野的认真以后,她神色郑重的点头:"好,我们今后不亏不欠。"
顾一野摇摇头,随后纠正她的错误:"不对,是相互亏欠,然后赏罚分明。"
江南征瞳孔一缩,顾一野一支手扣押着她的手腕,另一支手却探入她的上衣下摆。灼热的指尖触感从腰侧似触非触的上滑,最终伸开了蜷缩的手指,停在了心脏的位置。
"……你的心跳的好快,是恐惧现在的我吗?"
江南征呼吸全乱了,她摇了摇头:"不是!"
"我能感受到你的害怕。"顾一野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还有你的兴奋。"
江南征深吸一口气,平静而笃定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顾一野嗤笑一声,随后松手起身。
江南征也跟着起身从背后抱着他,然后亲吻他右肩上的伤疤,温柔问道:"还疼吗?"
顾一野忽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他期盼渴望这份抚慰已经很久了。他的手包裹住江南征的手:"你这样会让我变得很贪心的。"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