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觉醒,众神自然要到朝圣殿拜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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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染却在门外拦住白玦和芜浣:"主神暂时不想见两位!"
芜浣听言对殿内行礼:"芜浣谨遵主神之令,今日就不打扰了!"她对上古早就没了什么敬畏之心,自然也不在意这见与不见的。
上古不想见就不见,左右她也习惯了太初殿,也早就不惦念朝圣殿了,
可白玦却还留在原地,天启见凤染不收手,便开口责问道:"你放肆,连白玦你也敢拦?莫非要本尊治你不敬真神之罪!"
"我只是遵循上古神尊的意思行事,还请两位真神不要令下君为难!"凤染板正说道。
见上古这样,白玦反而放心了。也冲殿内一礼转身离去。
炙阳和天启也只能让他离去,先进朝圣殿去见上古。
上古接受完诸神的拜会,才开口问天启:"那日白玦在东华寿宴上说的话可是真的?"
天启没有犹豫回复她:"是真的,其实当年我也是因为白玦才留意到芜浣的。"他说的毫不心虚,因为梦境中便是如此。
"什么时候?"上古追问。
"什么时候开始我并不清楚,当年你去九幽历练之后,白玦提醒我和炙阳要多照顾芜浣,我才觉得不对的。你也知道,他向来对女君避而远之。"
上古看向炙阳,炙阳同她确认,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天启故作感叹:"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久了都还没放下。"
炙阳安慰上古好好休息,让她不要想太多。若非古君突然打乱白玦的安排,他们也不用在这胡说八道。
待人走后,上古忙问凤染:"刚才他们可有不对?"
凤染摇头,上古也失落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刚才说的都是却有其事。只是他和芜浣那么早就开始,那我和他那些算什么?"
"反正我还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要我说你还不如直接去问两人,凭空说谎话总是很容易对不上的。"
凤染也早就同其他神仙打探过了,上古的记忆没错。白玦确实和芜浣没什么往来,反而对上古很多偏袒。只是想不通白玦为何要这样做,天启为何要帮着圆谎。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芜浣,她想不明白她给景昭的玉佩怎么会在白玦手上。
白玦为她解惑:"拿你的一个承诺换我的一个承诺,景昭并不吃亏。"
真神的承诺确实比上神的更有分量,只是芜浣没想到景昭竟然还会和白玦做交易。左右她当时也不过是为了安抚景昭,她偷换概念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让我帮你做什么,一起骗上古?这事太招人记恨我不做。"白玦的来意也不难猜测,但芜浣可不准备答应。
今日两人被拦在殿外就足以证明上古有多介意。白玦到时候去应劫了,他便是做的有万般不对上古也都不会再计较。可上古不和白玦计较,不代表不会和她计较。
不反驳和配合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她才不要自找麻烦。
白玦也不意外芜浣的干脆拒绝:"天启的三千宏愿大多是为灭世阵法赎罪。哪桩哪件都不易做,但他偏偏还不让我和炙阳插手。只说待事情全部了结向我和炙阳讨份贺礼。"1
我怎么觉得白玦也有上一世的记忆啊
"五行之晶,阴阳二气。他已有紫月,你说他这般是为谁?芜浣,天启把上古从小带到大。哪怕并非男女之情,他也愿意想办法护她周全,不愿让她魂飞魄散。不然他也不可能放任我来找你。"
芜浣也心知他说的是事实,犹豫了一番还是问道:"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白玦将他们之前虚构的故事说给芜浣,然后又将一个封印着火苗的琥珀递给她:"你先收好,我会想办法让它出现在上古面前!"
面对白玦递过来的本命真火,芜浣惊讶他的疯狂,这人当真是为了上古什么都豁出去了。
她开口提议:"青龙台怎么样?"
白玦不明白她的意思。
芜浣坦诚说道:"弑神可是死罪,而我不想死。"
凤染乃火凤如今陪在上古左右,月弥又和上古多年情分,上古早晚会为两人问罪芜浣:"有天启护着,你怎么也不至于落不到那种地步。"
芜浣坚持问道:"你就告诉我这个在紧要关头能不能保我一命?"
随后得到肯定答复:"能!"
芜浣收下玉佩:"你说的事情我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