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神界遭逢劫难,炙阳将自身神器日月戬抛入三界,化为擎天柱订分仙妖两届。
天启与芜浣都觉得如今除了炙阳本人,能取日月戬的就只有白玦。
可在夫妻两人敬酒之后,日月戬的灵光竟从擎天柱中浮现出来。
天启飞身以妖力去接触那些灵光,日月戬并没有抗拒,而是从擎天柱中浮现出来。
"炙阳!"天启见状也是心绪激荡,哪怕他曾"叛逃"神界,想要毁灭三界,可炙阳依旧认他为兄弟。
芜浣也出手输送灵力助他收取日月戬。仙妖两族看到她纯净浩荡的灵气,才惊讶发现自己以前竟低估了芜浣的实力。
其实也不奇怪这六万年年古君为后池的身体四处奔走,而暮光有一大堆神界的政务要处理。唯有芜浣不是闭关修炼便是外出磨炼。哪怕起先差二人一些,这么多年也早就追平超越了。
古君也有些不可置信,他以为芜浣会沉迷在权势之中,安心做高高在上的天后。当初他与芜浣疏远也是自许看透了芜浣的浅薄和虚荣。可如今……
他看向并不意外的暮光,暮光叹息一声:"你莫不是忘了她是多么要强,不服输的人。"
当年在神界三人经常一同练剑,芜浣虽然经常输,口中也都是谦卑之语。可却从不曾让两人想让的。
那时暮光怨古君不懂怜香惜玉,点到为止。可也十分欣赏芜浣的迎难而上,从不避战。
"这世间谁人能真正对名利权势心如止水?古君你自己没有那么在意,但不代表别人追寻这个便是错的!"暮光看着已经取得神器,相携离去的天启与芜浣。
苦笑:"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毕竟自命不凡的也不止你一人。我也忘了她已经早就不是朝圣殿那个需要人抚照的小神侍了,还自许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却终究忘了是世事易变,且人外有人。"
玄晶宫芜浣并不陌生,毕竟她曾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她本就不是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况且还有灵舒在一旁陪着她,她很难会有拘束之感。
只是看着躺在床上装虚弱,不肯出去的天启,也很是无奈。
天启却还振振有词:"本尊刚收服神器需要好好休息。紫涵你同灵舒去帮本尊和芜浣招待宾客!"
芜浣见紫涵和灵舒都听他的利落闪人,也起身要走:"那你好好休息。"
却被天启一把拉住:"娘子,新婚之夜还让本尊独守空房,未免有些过分了!"
这时妖界的上空燃起烟火,芜浣通过窗户看到上空的璀璨。无端想起:"我曾在神界也看过这样一场烟火。"
当时整个神界都心知肚明那是天启特意放给上古的。那时芜浣还以为自己会永远侍奉在上古身边,也曾想过上古若是肯答应天启就好了,因为天启看上去比白玦好相处多了。
天启起身揽住芜浣:"其实我早就为你放过一次烟火,只是你不知道。今日这场烟火,只为恭贺你我终于成就姻缘!"
放给上古的那场烟火被拒绝不至于让他绝望,但梦里自己放给芜浣的那场确实直接断了两人所有的可能。
幸好今日的这场烟火,芜浣是愿意接受的。没有使有情人空对无情玦。
窗外灯火阑珊,室内却春意浓浓。
芜浣从来没有被人这般霸道的对待过,仿佛要将自己融化,刻进骨髓一般。她招架不住,只能急促喘息,任由自己被天启一遍又一遍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