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阳,这是怎么回事?"
白玦挥手一道披风落在芜浣身上,芜浣才发觉自己走的匆忙只穿着寝衣就出来了。
而上古见状沉了眼眸:"不过为了一幅画,白玦你竟然对我出手。如今众神也都看着,只要你说出这画中的女子是谁,本殿下便以三界主神的名义给你们指婚!"
她朝空中扔出一幅画,这下众神在白玦,天启,芜浣之间打量不停。
那副画很明显是白玦的笔迹,而画中的白衣女子哪怕只有背影,可也不难看出来是芜浣。而芜浣才衣衫不整的从妖界回来。
"都给本君滚回去,还不轮到你们在这看热闹!"天启毫不客气的赶人。
诸神飞速退散,生怕晚了一步治罪,唯有雪迎和月弥还留在原地不肯走人。
月弥到底于他们一起长大,情分不同。天启也没有再发火,只是不善的看着雪迎。可雪迎却仍旧坚持。
同样坚持的还有上古:"天启,炙阳,你们不想知道白玦的心上人是谁吗?他若有喜事你们不替他开心吗?"
"上古,你差不多得了!"芜浣收了空中的画卷,眉目间冷若冰霜:"是不是本君对你再三迁就才让你误认为本君是个特别好说话的?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讲,你做的太过也别怪本君话说的难听。就连魔尊玄一昔年好歹也为神界立下不少功劳,你这一万多年三界主神是凭何服众?你有什么资格拿着一个空名头在这里说事?要管本君的事情,等你成为真正的三界之主再说吧!"
芜浣甩袖离去,而白玦也扔下一句"主神自便!"便回屋了。他设的结界就连炙阳,天启都解不开就更别说是上古了。
天启对上古说道:"闹够了就回去吧。难不成你还打算给谁指婚不成?"
上古闻言有些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在白玦屋里看到芜浣的画像太过了生气了,而白玦更是除了要画不愿同她多说一句,才让她失去了理智。
炙阳叹息一身,话里也带着几分质问意思:"上古,即便你是三界主神也不能擅闯他人宫殿,私拿他人东西的。安安稳稳接掌主神之位不好吗?"
他早已经习惯了帮上古收拾各种烂摊子,可这一次却也有袖手旁观的念头。
上古刚才那般逼迫白玦,也不过是摸准了白玦不会不顾芜浣的意愿开口。可上古可曾考虑过天启或是他在一边听着是什么心情?
回到朝凤殿的芜浣也忍不住感叹:"真是蠢啊!"
她说的自然是上古。上古知道她此生修无情道不暗自庆幸就算了,居然还敢说出那般话。是真的觉得几位真神对她这位主神的态度会始终不变吗?
终于到了上古继承混沌主神之日。
众神早早在乾坤台等候,时辰快到时芜浣四人也现身。
芜浣看了看身边的凤女,示意她往台下站:"你是凤族族长,自然要带着凤族长老觐见混沌之神,不必陪在本君身侧了!"
众神也都想起今日常溪在介门为难凤族的事情,小人得志虽让人不齿,但谁让她背后是混沌主神呢。
"凤女先为师尊弟子后为凤族族长,不管何时何地这一点都不会改变。倘若混沌主神觉得我失礼,我也甘愿领罚!"凤女坚持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