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了外公在里面品茶的小木屋。
王一博仍然拉着肖战的手。
那三位打工的一副看戏的样子,趾高气扬抱着胸站在门口旁边没进去。
“你们自己进去承认还是我们送进去?”
(王一博)“随你们。”
(肖战)“!”
王一博推开门,悠然自得的走了进去。
还要走过一条长廊,尽头那边有一个厅。
其中有两人提着给老爷子摘的果子追了进来。
总要给人说明,顺便邀功。
两人越过肖战和王一博,率先跑到老爷子面前。
他正在泡茶…
“怎么今天摘得这么慢?”
“不是的,园子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偷果子所以耽误了。”
“什么,竟然有小偷能进来?快给我抓住。”老爷子把茶杯重重的放下木桌上。
声音不大不小,他们都听见了,可是二人的心情却完全不同。
王一博走到那人告状那人身后。
(王一博)“你们出去吧。”
(王一博)“外公,那两个不速之客是我们。”
“???”
(肖战)“!!!”
提着水果的人慌忙放下水果,退了出去。
肖战诧异的看着王一博。
年纪大了的人反射弧长了一些。
“哎呦呦,是你们啊,来来来,茶都泡好啦,坐,孩子。”
(王一博)“战哥,这是我外公。”
(肖战)“啊?外公您好。”
不知怎么的就跟他叫外公了…
肖战还没从刚才的恐慌撤离,还在措词要怎么解释才能把赔偿降到最低呢。
(王一博)“这就是我带来的好朋友,肖战。”
外公面露慈祥地看着肖战,“这孩子长得真好。”
‘看来外公是认不出也记不住战哥了。'
肖战还没缓过来,呆呆地坐在一旁,有些拘束。
‘难怪看王一博气质不同,原来有个有钱亲戚啊。’
“孩子,尝尝这金瓜贡茶,不知道喝不喝得惯。”
(肖战)“谢谢。”
肖战抿了一口,说不出什么味,只回答了很醇香。
(王一博)“外公,我们年轻人不怎么喝这些茶。”
“我知道,我知道,都喝饮料,喝酒是不是?”
“我年轻的时候也爱喝酒…”
两位后辈听着老人家讲那过去的故事。
遇见特别的人,大抵都是如此。
滔滔不绝…
“后来,老伴就越来越担心了,年轻时不懂,她做什么都觉得她瞎操心,到了身体出了事,你们差怎么着?”
(肖战)“后悔?”
(王一博)“回头是岸。”
“没那么简单。”外公摇了摇食指。
“男人,好面子,不想把自己认的错放得太明显,即使知道她是对的,仍然没有正面认错。多了一份遗憾,幸亏什么啊,用行动,默默地补上了一点。”
外公沉默了,说着说就回忆了起来,脑海中正模糊地回放当年的画面。
(王一博)“外公,你还记不记得后来的事,就,我小时候不是你带过一段时间吗?”
“是啊,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学校放假你常过来玩。”
(王一博)“那记不记得有一年暑假,我在门口玩玩具,跑过来一个满身泥巴衣服都烂了的一个小男孩?你帮忙联系了他个孩子的家人。”
王一博有一些激动,是肖战没见过的。
老人家这一段记忆有些模糊。
肖战像在听一段听过的,别人的故事一样。
‘那个惨兮兮的男孩,对他很重要吧。'
(王一博)“大概十五六年前。”
外公戴起了老花镜, “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