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头也晕,比微醺更重一些。
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自己的酒量又好了。
王一博第一次喝酒是在十八岁爸爸的酒局上。
一成年就培养他各种公司事务,王一博并不叛逆,非常愿意虚心学习。
唯一的条件是他需要自由,拒绝家族联姻。
至于肖战,也就是最近几个月才偶尔喝起,过去顶多喝点带气泡的汽水。
(王一博)“誒誒誒别爬,那是阳台。”
王一博摇摇晃晃跑到阳台拉住已经把一只脚搭上拦杆的肖战。
把他护住。
(王一博)“你想干嘛?”
(肖战)“我要做一个自由落体运动啊。”
(王一博)“所以?就是跳楼吗?”
(肖战)“你怎么知道,嘿嘿。”
(王一博)“别闹了,回去。”
又拽又拖的,主要是自己也喝得够呛,不敢抱人,怕摔了。
(肖战)“回去干嘛,没劲儿,接着喝啊。”
肖战又跑到椅子上坐好,没有再加水,锅里的汤已经快干了,王一博伸手把火关掉。
(肖战)“酒呢?”
(王一博)“我全部拿好了,下次再喝,要么洗澡去,要么睡觉去,别疯了。”
(肖战)“你凶我。”
(王一博)“我哪凶了,明明是你更凶。”
(肖战)“我这么好,穷是穷了点,可是也没饿着她,她喜欢的化妆品包包出了她喜欢的新品也不是拥有不了,怎么就,怎么就…”
(王一博)“好了,她眼光不好行了吧。”
(肖战)“眼光不好她还和我在一起一年多,她眼光不好能看上我?”
(肖战)“慢着,你丫的是不是在内涵我。”
(王一博)“哈?我没有啊。”
王一博微张嘴巴看了一会越来越委屈的肖战。
(王一博)“好吧,我道歉。”
立马就接上了。
(肖战)“你哪错了?”
(王一博)“对啊,我哪错了?”
这个反问问得好,混乱的肖战也已经忘了几句话之前他到底在说什么。
(肖战)“不管了,洗洗睡吧。我累了。”
(王一博)“那走啊。”
最终两人跌跌撞撞的一同进了洗澡间。
淋浴着占满洗澡间的莲蓬,有种在外淋雨的感觉,没有躲雨的地方,无处可逃。
王一博闭着眼睛抬起头,试图让自己淋清醒一点。
毕竟。
都一丝不 挂。
肖战玩起了沐浴露搓出来的泡泡,一个个泡沫吹出来又被戳破,像个孩子般玩不亦乐乎。
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好看的喉结。
伸手碰了一下,又快速的缩了回去,继续玩他的泡沫。
(王一博)“好了吗,赶紧冲冲出去了。”
喝多了的肖战反应慢半拍,所有的动作大概就比树懒要快一丢。
回到屋里,两个人一躺下就卷在一起睡着了。
嘴里还吧唧着吃过的美食。
(肖战)“肥牛,毛肚,脆骨肠,肉肉,香菜…”
(肖战)“喝,再喝。”
王一博一脚过来。
(肖战)“啊呀。”
终于安静了。
露台的桌子上还乱糟糟的,星星灯还亮着,洗澡间的排水口被堵住了,有水缓缓从门口一角渗了出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此时此刻,热闹的是他们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