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准备步行回家,好好的捋清楚一下这钱该怎么搞。
街上很少热闹,买糖葫芦的老爷爷笑得还是那么慈祥,小孩看见就想去帮衬。
肖战走着走着就回到了出屋里,他住在整栋楼最便宜的一间阁楼处。
屋顶上外面墙壁爬满青苔,树藤。
这一间屋子里外面是一片空地,阳台很宽,他可以到这外面散散步,坐在破旧木长椅子上冥想。无人打扰。
惨兮兮的是,这屋顶只要大暴雨会漏水,他很幸运,来的这三个月,没有下过一场大雨。倒是飘过毛毛雨,已经渗进来了,只是不足以形成雨滴。
(肖战)“好累啊。”
肖战瘫坐在木椅上,闭上眼睛,试问自己怎么这么失败。
这没有电梯的旧楼房,他在七楼,每天上下跑,刚开始走到腿软,现在倒是慢慢习惯了些,身心俱疲。
(肖战)“算了,冲个澡,去去霉运。”
小时候妈妈总是跟他说,很累的时候可以洗洗澡,可以洗去疲惫,霉运,给自己暂时的焕然一新,长大后,他当然知道是假的。
只是想到昨晚好像没洗,为了省水。
水龙头怎么也下不来水。
用手敲了几下,左拧拧,右拧拧。
(肖战)“怎么回事啊?停水了?”
(肖战)“包租婆怎么停水了?”
下到一楼,肖战对着房东的零食窗户喊了一声。
林房东“水不用钱啊,早上我给停电你的了,三天,就三天了。”
肖战“那您先给我开水呗,你这个时候关水,真不是明智之举啊。”
“难道不应该开着让我用更多的水,坑更多的钱吗?”当然这对自己不利的内心的想法肖战不会说出来。
房东也没有再说什么,拿着钥匙打开了水闸。
肖战这次凉冲得所谓是“滴水不漏”啊。
说是想洗洗霉运,也只用了半桶水。
憋屈得很,大学毕业之后,和几个室友都分散了,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当时吹牛吹的响现在都不敢让人知道混成这个样子。
职场水太深,动不动就克扣工资,明明完成的很出色,就是不真心让他加入。
算他倒霉,没找到对的上司吧。
放下打游戏的手机,走到柜子顶,拿几个压缩饼干出来当晚饭。
(肖战)“哎呀,简简单单又一顿。”
“视频来电”
何球球“战战,吃晚饭了吗?”
何球球露出半边脸。
肖战看了一眼手上的半截饼干。
(肖战)“吃了,你吃了吗?”
何球球“还没呢。”
(肖战)“怎么还不吃饭啊,这都快八点了,别饿着自己了。”
何球球“不会,先挂了,你把定位打开。”
(肖战)“干嘛?”
把定位打开,一直放大。竟然发现何球球就在不远处商店旁边。
肖战点开定位里的语音功能。
(肖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何球球“给你个惊喜啊!”
(肖战)“你别乱动,我来找你吧,我知道你在哪。”
何球球“不用,这一次,就让我向你飞奔而来吧,就像你之前找我那样。”
肖战还是下了楼,刚走到转弯处就碰到何球球了,迎面而来。看见肖战后就冲了过来,像考拉一样挂到肖战身上。
何球球“战战,想我没?”
(肖战)“嗯,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要过来呀,我好给你找地方住啊。”
何球球“不用啊,你住哪?”
(肖战)“你要去我那里?”
何球球“不然呢,不欢迎我?”
(肖战)“就那。”
肖战回头指了一下。
何球球的反应失望极致,跳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这栋破旧的楼房,这也是肖战能料想得到的。
何球球“啊?就这啊,怎么破成这样啊,怎么住人啊?”
(肖战)“我帮你找酒店吧,上面的小床会委屈了你。”
何球球“肖战,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你每次都那么大方的给我转钱,我还以为你…。”
肖战沉默了,是啊,像他这样的怎么有资格谈女朋友。
阿皓“哥,这边的楼房都挺旧了,你之前说想收购破旧楼房建造复古风清吧,我觉得这边很合适,也在市中心。位置也达到你的需求。”
(王一博)“还行吧,再看看,免得被老爷子嘲笑我眼光不好。”
(王一博)“阿西,什么东西?”
看清楚后,发现脚下黏糊糊的,还有一阵味儿。
阿皓“呃,好像是,狗屎。”
(王一博)“该死,这什么地方,连狗屎都随地可踩。”
心情一下,坏到极点。
这个时候再听到旁边有人在吵架,就更烦乱了。
(肖战)“要不你跟我合租吧?”
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冒出这句话来,他这一天下来,想着怎么挣钱,怎么省钱,都想傻了。
合租了,最起码可以省点儿。
何球球“刚开始说你那个床委屈我了,现在叫我跟你合租?呵呵。”
(肖战)“你不愿意就算了。”
何球球“要不是你人够实诚,长得够好看,找个普通的工作还愿意这么大方的对我。不然看你这住的地方,我们也没有性生活,我,我早就离开你了。”
(肖战)“什么?姑娘家家的这么说也不怕害臊。”
何球球“怎么,不敢承认啊,要不是我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不告诉我你住这破地方?”
(肖战)“何球球,你少说两句,你不愿意就走,不用勉强。”
何球球“哼。”
旁边三三两两的人路过…
还有在转角本是无意听见却提起了兴趣的王一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