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叔,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回去休息吧,我坐会儿就走。”
管家听了孟子义的话回去了。
孟子义赌肖战会回来,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她就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边肩膀,头发也打散了,用力揉搓了几下自己的眼睛,妆已经晕了,被搓的红肿。
肖战一进屋,就看见这样的孟子义靠在沙发抽泣着,看见肖战进来她还转过头来,闪躲着肖战的眼神。
肖战用了整整一分钟来消化眼前看见的,从不可置信到说服自己,“能不能把衣服拉好。”
“战哥哥,我,呜呜,我孟子义长这么大就没被这样对待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真的了解他吗?”孟子义吸溜着鼻涕,带着可怜的哭腔。
“对不起,但这毕竟是你自己招惹来的,我叫你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我走得了吗,他嫉妒我们的过去,嫉妒我们的关系,他好可怕,如果不是我一直想着你,我一旦毁了清白,我怎么办,呜呜。”
肖战的眼睛已经红了,他从不相信到混乱,“我送你回去吧。”
“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去,怎么见人啊。战哥哥对不起,你可以让我待久一些,状态好点了再走吗。”
“好吧,随你。”
肖战过去王一博房间门口,发现反锁了。
[扣扣扣]
“一博,开门。”肖战压低声音边敲门边说。
王一博听见肖战的声音忙赶着跑过去把门打开。
肖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冷静,倒是后面靠沙发上的孟子义还一脸被轻薄了的可怜相。
肖战背对着孟子义,把门关上。
王一博小心的打量着肖战脸上的表情,不敢疏漏。
关上门之后,肖战就掐着王一博的脖子用力往后推到床上。
肖战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做了什么?”
同时豆大的泪滴从肖战发红的眼睛里流下来,王一博一时慌了神,他做了什么?是看见了那样的孟子义心疼了吗,还是因为他?
“我,我什么也没做,是她恬不知耻的靠近我的,战哥。”
“啪。”
半握着拳头的一掌落在王一博的左脸上。
“王一博,什么时候把摄像头拆了的。”
这两天都没有看房间的摄像头,刚才情急之下想打开竟然断开了连接,所以他不得不慌乱,不得不多想。
“什么摄像头?”王一博别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接收到的竟然是这个。
“你,监视我?我以为只在客厅,房间里,房间里也有?”
客厅是正常的摄像头,而房间里的是隐藏的。
这些日子以来,王一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做过什么,一举一动,原来都被他监视着。
他们之间没有一点信任。
一段关系沦落得稀巴烂。
肖战没有想到会是其他问题,他怎么一开口就说是他拆了摄像头的。
“怎么,你在我家,不可以吗?”
你在我家。
王一博当下就有想结束生命的冲动。
没有自由,不见天日,一下快乐,一下失落,这样极端的糟糕生活,他早已经抑郁不堪。
求生意识越来越浅,轻生的念头越来越多。
可能一件别人不经意的小事情,他需要花很长时间去接受。
一句不经意的气话,他会听进心里面,然后反复揣摩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怎么样?是真心的吗?
有时候他胡乱地用力扑着受伤的翅膀,一直到累了,才发现,他已经命不由己。
肖战去检查了摄像头没有被拆,可能是因为信号关系,断开连接了。
看完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出去前还交代了不许反锁。
然而又听见了那把大锁的声音。
“送你回去吧,你在这里多有不便。”肖战冷冷的对孟子义说。
孟子义刚刚也没听清他们在房间里面聊什么,偷听了个寂寞。
这会儿倒不敢轻易开口了,并不知道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但只要他们之间不是什么好事,对于孟子义来说,就是好事儿。
“战哥哥,我好冷。”
肖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那件米白色的大衣给她披上。
“你以后不要随意过来我家里,明天我就叫人把花移植到你家旁。”
孟子义一脸疑惑的看着肖战,不知道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担心,还是因为要跟她划清界限呢?为什么连花都要移植。
肖战『爱做梦的人是不睡觉的,累的时候窝一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