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忧,肖战说,“我联系花匠过来。”
“不用,战哥哥,你不是会吗,我们自己种啊,刨土什么的,交给保姆啦。”
孟子义肖战二人来到后院,曾经种过花的那片地真的荒了,这些年都没有翻新,让野草疯长,让风狂吹。
“这片草很难清理,用机器后还要细摘,太辛苦人了。”
“没关系啦,我们可以帮忙啊。”
一起动手,意义非凡。
肖战扫视了一遍这块地,看向远方,看了一圈,定格在一个窗户处,那房间里的人怎么样了。
肖战对着管家喊,“老许,去把一博叫出来。”
不一会儿王一博就出来了,几十米的路程他走了好长时间,风这么大,衣衫这么单薄,他不知道肖战叫他出来干什么,凭着眼前一点点看见的来猜测,当他看见肖战身边笑得如此开朗的孟子义,他大概不想去猜了。
肖战看着王一博一步一步走过来,脚下有万重枷锁般,弱不禁风的,他怎么脆弱成这样了…
孟子义以为,只不过那一件事情就就把他打垮成这个样子,看来是她高估他了。
“战哥哥,你要叫他这一个病殃殃的人来帮忙吗?”
看见他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了这个念头。
“可以吗。”
肖战像在问王一博可不可以,又像在问孟子义可不可以。
孟子义说:“当然可以啊,虽然我更喜欢和战哥哥两个人一起,但是有个帮手也是挺好的。”
孟子义是突然改变的主意,看到如此憔悴的王一博,就想让他过来忙活。
后来保姆和管家还有他们几个一起在那里除草,手动,没有用机器。
经过秋风的摧残,这一片草还是依然开得茂盛。
连根拔起都困难。
“嘿,孟小姐干起活来有模有样的呢。”
“许叔叔别笑话我啦。”
孟子义看着埋头苦干的肖战,“战哥哥,你感冒了,就别在这里吹这么久冷风了吧,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我不累啊,一点都不累,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嘿嘿!”
他们有说有笑,没有人知道王一博昨夜受到怎样的折磨,他和肖战都已经感冒,他的汗水已经慢慢渗出来,其他人是热出来的汗,王一博飙出来的是冷汗。
也只有王一博一个人不知道他们要拔这片草干什么。
天色好像变得越来越昏黄,王一博耳边的欢声笑语也越拉越远,直到都模糊不清,万物都在天旋地转,跟着连根拔起的一颗草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博。”
肖战跑过去把他抱起来,“我先带他回房间,老许,联系李医生过来。”
孟子义也装的很紧张的模样,跟在后面跑,没有跟上,房门已经被关了起来,尴尬不已的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又慢悠悠的走出去,看着保姆忙活。
肖战把他放在床上平躺着,进浴室开了热水打湿毛巾,帮他擦干身上的汗,再敷在额头边。
“你喜欢什么花。”
肖战突然来这么一句。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好像也不是问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半响,王一博才慢慢缓过来,感受到被照顾,能一直这样病下去吗。
王一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今天要去弄那片草地,不会是为了找他不痛快吧,那他这个时候这么脆弱,肖战会不会生气?
“我没事了,我能起来。”
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头昏目眩的,根本没有力气下床。
他皱了皱眉头,咬着牙。“我这就出去,这些活对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我小时候干的比这重多了都没事儿,我可以的。”
肖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折腾。“你知道我们弄那片地出来干嘛吗?”
王一博呆呆的望着他,摇了摇头。
“以前那块地是一片郁金香,我为孟子义种的,现在,也一样,谢谢你的帮忙,但是看你这情况,可以吗?”
王一博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刚刚那股硬撑着使出来的劲儿,全掉了。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原来他们还有这么一段浪漫难忘的过去,肖战这句话不长,只是像冬天玩冰桶挑战一样,透心凉,从头浇到脚,路过心口处时,重重的压了一下罢了。
可他不甘,“可以种玫瑰给我吗?我只要一朵。”
“为什么是玫瑰。”
“因为你是我的野玫瑰,野玫瑰种植野玫瑰赠与。”
一朵玫瑰,你是我的唯一。
王一博几乎是哀求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等待着野玫瑰的回答。
“好。”
李医生终于来到,带着药箱急匆匆的,一进房门看过他们的气色就确定了两位都是病人。
人吃五谷杂粮,冷暖若不自知,自然而然就会生病。李医生给两人开好了相同的感冒药,王一博却要好好的吊个盐水。
“谢谢医生。”
“好了肖先生,呃,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没事,不用顾及。”
医生还是把肖战拉到一旁,语重心长的嘱咐:“他,身体不太好,要悠着点,那个,注意清理,我留药给你。”
“嗯,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肖战厚重的鼻音里带着一丝转瞬而逝的愧疚感。
肖战『要星光要月亮 ,要世界投降, 更要你在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