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
这是他们的第一.[夜],外面稀稀拉拉下起了大雨。
夜,太安静。
一切声音都显得无限大。
有不安,有疼痛,都夹杂着好奇。
肖战把所有的疑问都放到一边,他已经摸到了王一博左手上的手表, 正飘在云端外的王一博,哪会注意到手表已经被他摘下放到一旁柜子上了。
王一博的手机响起,被挂掉,肖战的手机再响起,已关机。
.
是,情|到深||处,是,酒精||作|祟。
一阵翻云.覆.雨,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缓缓的安静睡去。
额角边还挂着汗珠。
—
—
一整晚肖战都没有怎么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宝,早啊。”
王一博探出半边脸蛋,双手拽住被子的一角,“早。”
说完就缩了进去,全身的麻痛感,苦不堪言。
“起来了,洗一下。”
“好,”半推半就的洗好了。
没错,这一顿早饭,王一博是站着吃的。
肖战看着昨晚被摘下的手表,若有所思。
“一博,这手表是你的?之前没见你戴过。”
“咳咳咳。”被呛到了,怎么这么糊涂,喝多了都忘记把它收起来了,顿时眼睛大了两倍,当然是背对着肖战的。
算了,还是说实话吧,经过这一次,真的没有什么想瞒他的了。“朋友补送的生日礼物。”
“哦?什么朋友,什么时候?”肖战走过去拿起手表,看了看。
“价格不菲啊,说实话。”
王一博转过身来,咬着牙,“是郑繁星,他昨天,来餐厅给我的。”
“郑繁星,又是他。”
“战哥,我和他亲如兄弟,你们也可以认识认识啊。”王一博露出了笑容,表现很轻松。
“亲如兄弟?他一个高中生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你。真是舍得啊。”
语气里略带着讽刺。
“战哥,我说的实话,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好朋友。你们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不能只有我一个吗。”
王一博望向肖战,他占有欲原来有这么强。
自己是不是又错了,到底错在跟他提起郑繁星,还是错在不应该和肖战有这一段,为什么不能同在,为什么要管他交什么朋友,这样下去不觉得自己是在恋爱,这根本不是。
“他是直的。” 王一博没有说别的,就说这几个字。
肖战却笑了,“呵呵,他说的吗?你又怎么保证他会一直直?”
“战哥,你相信我,相信他行不行。”王一博着急了,语气变得大声不少。
“相信他?王一博,你这个朋友,没了。”
肖战拿起手表,用力往墙上一砸。
手表没有散开,玻璃碎了,秒针也不走了。
“哎,肖战,你太过分了。”
连自己决定收别人礼物的资格都没有吗,王一博拿起手表捣鼓了一下,可惜了,“我不戴就是了,你别这样。”
如果肖战看到那一次他怎么直勾勾盯着这个手表又得不到的时候的心情。
如果他体会他的人生,从没用过一件奢侈品,也不会轻易简单的接收别人的帮助,就这一次放开了,就这一次接受了,但也仅仅的这一次,被毁了,毁掉的不仅仅是一个礼物,是他的整个青春。
王一博的眼睛红的不得了,最后还是没忍住让眼泪滑落,把手表紧紧握在手心,在一旁红着眼气呼呼的肖战到底懂吗,他愿意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手表。
“王一博,他真的这么重要吗?”
“初中的时候,同学的新手机丢了,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教室,也找不到第二个人在的证据,全班人都质疑我的时候,他是第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的人,他说他相信我为人,因为他是班长,他说的话,同学老师都听几分,他不止一次为我挡架,为我受伤,在我最难的时候接济我,我二叔他们对我不好,一次一次的赶出来,他也不止一次收留我,让我吃饱饭。战哥,我对他很正常,他对我也没有别的,就是铁兄弟,我想报答他,我想对他好,所以不想跟他断了联系。”
王一博声音颤抖,确定打开过去,让肖战走进来。
王一博以为,他可以不用多说什么,他们会一起看向未来,可是还是错了。
他一转过身,是一个胸膛。“好了,好了,什么时候约见他,我和你一起去,别哭了宝,以后有我。”
肖战『那就一起头也不回地,向着光亮走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