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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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疲倦的月亮躲进云层里睡觉,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可偏偏隔壁总是传来音乐声,扰了这份宁静。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骂这个公寓这么贵,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垃圾。
最后我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人是个挺帅的男的,我认出来了,我口中的那个“傻逼”是刘耀文。
刘耀文最近可谓是大火,而且还是男女老少通杀的那种,随便从街上拉来个人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我本来的脏话也收回了口,就只是提醒他太吵了,让他声音小点。
他点头,我回房间果然没了声音。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见过刘耀文。
不过也对,他每天工作到半夜才回来,而我整天窝在家里写稿,自然是见不到的。
再见到刘耀文是那次我半夜出门吃烧烤,碰见刚回家的刘耀文。
刘耀文认出我来了,叫我大姐,我当时就想给他一巴掌,我扬起假笑,咬着后槽牙客套的问他要一起去吃饭吗。
他说好,我没想到。
“老妹啊又来了!”
老板是个东北人,在遥远的北京听见东北话不容易,老板串烤的也不错,所以我经常来。
“这次咋还带个人捏,你老弟啊?”
我笑了笑说这是我大侄子。刚才刘耀文还叫我大姐,我不得比他高一个辈分。
刘耀文吃的格外的多,我真的发誓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后来刘耀文经常半夜敲我的门,非要让我陪他去吃烧烤,他说自己一个人害怕。
我翻白眼说不去,可最后每次被还是会陪着他一起去吃。
时间长了,老板也认识了刘耀文。
临近过年,我回东北老家过年,刘耀文没回家,他忙,今年他还要上春晚呢。
我心疼他过年不能回家,他说习惯了,确实干这行不容易,过年不回家是常事。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平常不爱看春晚的我和爸妈一起守在电视机前。
等了好长时间才到刘耀文,刘耀文镜头不多,但小朋友是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的。
小朋友穿着很喜庆的红色,他平常不爱穿红色衣服,但他穿红色衣服很好看。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过完年后,在家呆了没多长时间便又要去北京了。
以前我出去都是对家里依依不舍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莫名有些期待去北京,可能是因为在偌大的北京城我也有了牵挂吧。
去了北京后,一切都是照旧,每天白天我窝在家里写稿子,晚上刘耀文还是会拉着我和我一块去吃烧烤。
最无语的是,明明是两个人一块半夜吃烧烤,刘耀文吃的还忒多了,长胖的只有我,刘耀文却不胖。
我骂刘耀文整天拉着我去吃烧烤害得我长胖了,他也不恼,就那样看着我笑。
他笑起来和小时候一样一样的,他笑的时候没有嘴角,眉眼弯弯的,很可爱,像一个纯真的小朋友,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像刘耀文这样的人不多。
有时候我会看着刘耀文吃烧烤的模样想,我是不是喜欢他,是喜欢吗?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说实话,单身久了,真的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了,但我可能对刘耀文真的是喜欢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时间滴答滴答走,我和刘耀文又在北京共同度过了一年。
我始终没敢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我没那个勇气。
平安夜那天,北京落雪了,北京的那场雪不算大,那也是我和刘耀文第一次一起看雪。
我对他说“你要岁岁平安”
是啊岁岁平安吧 小文,岁岁平安就好了。
过年的时候,刘耀文家的地点被私生扒出来了,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后面是红色的感叹号。
那天我一个人看着窗外的大雪哭了好久好久。
我担心刘耀文,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甚至连年都没过完,就匆匆收拾东西去了北京,我妈骂了我好久。
从东北到北京的路1239.6公里,从我18岁那年考上大学走了无数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在北京,是为了争口气吧。
北京有我的家吗?
没有。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挤破头也要在北京城,仿佛只要在北京,我就过得很好。是这样吗?不是。
我到北京的时候,隔壁已经搬空了,隔壁再也没有那个少年了,刘耀文好像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不留下任何痕迹。
我认命了,没有发疯似的找刘耀文。
我回到了和没遇到刘耀文前一样的日子。
某天我想起好长时间没去那里吃烧烤了,我一人向烧烤摊走去。
“老妹啊最近咋不来了啊?”
“你那大侄子捏?生意不好做啊,他不来我这生意都不好了”
老板见到我问,是啊我大侄子去哪了啊,我也不知道,大侄子走丢了吧。
我抹泪,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有啥好哭的,不就是个刘耀文吗,老娘还不稀罕呢。
在北京呆了没多长时间,我回老家了,没再继续待在北京,北京房价太贵了。
我在北京那么多年,也没个家,想想挺好笑的。
回老家不少亲戚给我介绍对象,相亲,都被我拒绝了,可能是我还想着那个傻逼吧。
我也不知道刘耀文到底哪好,让我那么喜欢他,可我就是喜欢他,没有理由的喜欢。
我等的人不会回来,像等不到的末班车,像情感电影没有后续,像戏剧最后的剧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