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
褚璇玑趁此空档,直接抬脚将禹司风踹了下去 。
“噗通”一声,禹司凤在地上滚了一圈儿,直接摔到了床尾 。
褚璇玑连忙从床上捡了一件外套披上,随后下了床,站在一旁的角落里偷偷看着 ,待对上禹司风那双充满怒火的双眸,褚璇玑有些后悔 。
他非常生气,气的都要将它掐死 ……
禹司风从地上站起,全身还有些麻 ,不知这个女人使了什么手段 。
“你做了什么 ?”他眯眼,眸中残血暴戾,如同狼。
“我只是点了一下你的麻穴而已。”褚璇玑紧紧抓着外套 ,水眸湿漉漉的,却带着些倔强 ,“九爷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
禹司风抿唇不语,忍着身上的麻痹感,一步步朝褚璇玑走去。
褚璇玑有一瞬的惊慌,随后索性破屏。罐子破 摔 ,冷声道:“九爷,你如果还要继续上前的话,我不介意再点一下你的麻穴,转身麻木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
她刚才瞥了一眼 ,发现禹司风身上没有枪,这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
禹司风顿下脚步,黑的双眼紧紧锁钉着的她。
只见她双颊惨白 ,所以伤眼睛却晶莹透亮,带着坚毅,带着不屈,仿佛是高山上倔强的松柏,让人意外,又很想破坏 ……
而他也能感受到他恐惧中带着的 厌恶,那是对他的厌恶,丝毫不曾掩饰 。
这个女人,好的很 ……
“呵,你好的很,但愿你以后也能这样 ”禹司风突然冷笑,嗓音低沉,冷如冰霜 。
褚璇玑紧紧攥着手指尖,如同一只竭力奋起的可怜小事儿,而他不敢松懈,因为一旦松懈,他就可能会被猛兽咬死 。
对上他充满忌惮 的双眼,禹司凤轻哼,顿时也是了兴趣,转身离开 。
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褚璇玑这才松懈下来。
她顺着墙面往下滑,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全身的力气早已被榨干殆尽 。
可她一想到禹司风已经离开,她突然就笑起来,那是一抹胜利的笑容,可眼底却带着泪,和无尽的恐慌 。
刚才她真的怕死了,突然伸手点他的麻穴,只是出于一种本能而已 。
她也想过要顺从,我当是被狗咬了一下可她真的忍受不了,虽然她替嫁了过来,但她不想和神经病睡觉,这是原则和底线 。
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就爆发出来 !
她突然发狠 ,虽然有些破罐子 被摔的味道,但许多的是在赌博,堵禹司凤觉得他与旁人不同,不会下手 。
很明显,她赌对了……
褚璇玑整了整外套从地上站起来,今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只要他在这别墅一天就绝对不能松懈 。
她绕过床头柜,准备去睡觉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将房门锁起来,还将屋内的家具都搬出来,堵到了房门上 。
这样,禹司风应该就进不来了 呢?
做完这一切,褚璇玑才安心上床这一天她也累的够呛,很快就睡着了 。
自从那夜以后 ,褚璇玑已经连着三天没有见过禹司凤 。
我能是被他那一手点麻穴的功夫给吓着了,那神经病再也不敢在他面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