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谁是谁

婷坐在座位上找出自己的数学作业，虽然她知道这样不好，但谁让对方是妮呢？

“还有他抄作业。”婷低着头看桌子上的英语书，想起每一次吓唬杨告老师都不成功，或许是他知道婷不会那么做吧。

婷在黑板上写序号的时候，杨拿着粉笔划去了他的数字9。靠得有些近，婷甚至闻到了酒味。“为什么喝酒呢？是心情不好了吗？是因为……伊吗？”婷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写。

“是为什么呢？”婷看着计时器上面的倒计时，叹了口气。

婷看着空荡荡的弯道，想起以前还会在那里帮忙监督的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什么时候开始，她身边的人开始一个个离开，淡出她的视线。

婷在名单上给他们减圈，陶已经蹲下来捡起那个蓝月亮的纸箱子，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婷看了一眼他们，不说话表示默认。

婷向后随意看了一眼，拿着名单和计时器走出教室。

手里的计时器滴滴哒哒地走，婷抬起头看着他，其实也没有心思严格去数。

婷没有抬头，只是拿出名单帮他减圈，感觉到他和蒋下楼时擦肩而过的风。

“曾经是触手可及的地方，现在想明白之后才知道从未靠近过，什么时候一定要变成这个样子了？”婷不明白，也不敢继续细想。

发完这三个字婷就下线了，后来她们商量她也只是默默潜水。

竟然没了回应，屏幕前的沉梦孤影咬了咬唇。

沉梦孤影或许还想说什么，杨就已经发来了一段语音，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

“真好啊，这样就可以离你近一点了对不对？”沉梦孤影愈发觉得自己卑微，这种距离，这种没有身份的靠近……

“这场目标是你的狩猎游戏，怎么还跑来了一只小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