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张云雷正带着口罩拌猪食呢,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镇里的警察局打来的,电话里说,女孩儿醒了,她说凶手是她哥哥和她嫂子,然后警局传唤哥嫂来问话,他们两个说没有推妹妹,还说妹妹一直都对哥嫂不友好,所以无法定夺,想请张云雷过去帮忙调查。
张云雷翻了个白眼“同志,妹妹对哥嫂不友好的证据,他们有没有没推人下去的证据,一个女孩子用自己的性命污蔑他人合不合适,都查了吗?”,对面支支吾吾的,很显然张云雷说的这些他们都没有查下去,张云雷气愤的挂了电话,秦霄贤拎着水桶过来“辫儿哥,要不要加水?”,张云雷怼了怼饲料“还行,不用加。”
“好……”秦霄贤又拎着水桶想要离开,张云雷的手机又响了。
“同志,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张云雷问,秦霄贤听着张云雷的语气不太好,就停下脚步看着张云雷,电话那头有些难为情“张警官,那个姑娘的哥嫂拿出了好多她写的恐吓信,您要不还是来一趟吧。”,张云雷看着秦霄贤问他的意思“旋儿,去一趟吗?”,秦霄贤放下水桶笑笑“今天先喂猪,明天再去!”
张云雷回复到“明天一早我们过去,今天先组织好语言,要不我可是会骂人的。”
“好的张警官,谢谢张警官!”
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女孩儿叫陈西,今年17岁,女孩儿的哥哥叫陈东,陈西小时候跟陈东关系很好,可是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就变得不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就开始给陈东写恐吓信,让他去死,陈东担心妹妹的情况也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可是陈西很抗拒,还打了陈东,陈东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很少与她交流,跟陈东的妻子搬去城里住了,陈西就跟爸妈住在一起。
“恐吓信可以给我看看吗?”秦霄贤对着警员说道,警员拿出一大摞信件“秦警官,你看,这都是陈西亲手写的。”,秦霄贤拆开一个,上面是用油漆写的“狗男女,去死吧”,秦霄贤推推眼镜“好家伙,辫儿哥,孟哥,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何九华也在旁边拆信,都是“坏女人,不得好死”“把你们俩头砍下来”“放火烧了你们房子”
不仅仅是恐吓信,警员拿出照片“陈东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见自己的门前有死老鼠,陈东说,陈西摔下去的时候他们确实在一起,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失足摔下去的,见陈西摔了下去他们赶紧打电话叫人,等叫了人来,陈西已经被救走了。”,秦霄贤急了“他们说没推就没推,证据呢?”
张云雷拉着秦霄贤坐下“对呀,这些恐吓信不是正好说明了人是他们推的吗,动机明确,你们怎么就断定陈东没有推人。”
一个女警察站出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她说“因为我不相信身为一家人,陈东会忍心杀害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秦霄贤听了这话满脸的质疑“你不相信?那你相信一个17岁的女孩子会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她哥哥吗?”
这话把女警噎住了,秦霄贤又抛出问题“我可能会认为是女孩子摔下山坡后的应激心理,她会误认为是她哥嫂推她下山,可我们查过,那边山坡平缓但是岩石众多,没有外力作用,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疼痛自己滚下来,这是一个17岁女孩子该有的毅力吗,那她可太可怕了,这些恐吓信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亲人之间关系变得这么针锋相对,有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警官,你们调查了吗?”
女警哑口无言,秦霄贤放下信件“查案不是光靠自己的第六感,也不是任何奇思妙想,靠的是与案件相关那怕只有微妙联系的线索推论出来的!”,秦霄贤这一番教导让在座的人都大跌眼镜,张云雷骄傲的看着秦霄贤“果然是我们带出来。”
“可是……”女警想要辩解,却不知道往下怎么说。
“可是什么,没关系,你说出来。”秦霄贤慢慢引导,女警眼睛里闪出了泪花,她觉得秦霄贤好不近人情,好严厉,秦霄贤无奈,女人真麻烦,说两句就哭,何九华拍了拍女警“没事,你可以说,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但是哭不能解决问题呦!”何九华装作可爱的样子逗女警开心,女警吐了口气“可是这些恐吓信也可以作为陈西陷害陈东的铺垫,这样在警察调查的时候,陈东就没有辩解的余地了。”
秦霄贤眯着眼睛想事情“你说的也有道理,陈东在哪里,我要见他。”
女警听秦霄贤同意她的观点又开心的笑了,秦霄贤在桌子底下抓紧了张云雷的手,脸都皱起来了,张云雷把秦霄贤的手放进兜里“这样,旋儿跟九华去见见陈东夫妻俩,我跟孟哥去医院一趟,看看陈西的情况。”
出了警察局的门,秦霄贤咬牙切齿,浑身难受“女人真是麻烦,我还没说什么呢,她就要哭,我要是真说点儿什么,她还不扑过来咬我呀!”,张云雷捂住秦霄贤的嘴“走远了再说,等会儿她追出来打你。”,秦霄贤点点头“辫儿哥,等回去以后我要跟栾哥见面聊聊。”
在秦霄贤眼里,女人就是这样,除了师娘惠姐,她觉得师娘善良,温柔体贴,大方,嘴硬心软,方棠棠就听不进去话,还爱哭,还有董小玉,那就是个神经病,为了得到他不惜害他被冤枉杀人,话说董小玉才是真的可怕,她居然因为嫉妒阿迪能被秦霄贤安慰就杀人嫁祸,想到这里秦霄贤就头皮发麻,再有就是刚才那个女警,简直任性,不过思维还是有道理的,想着想着,秦霄贤想起自己的妹妹秦可心“我靠,我还有个妹妹呢!”
何九华看看秦霄贤“可心怎么了?”
“没,好久没看见秦可心都快把她忘了。”秦霄贤风轻云淡的说出这句话。
秦可心正上课呢,突然打了个喷嚏,秦可心纳闷“我感冒了?”
何九华笑了“可心快高考了,肯定好好学习呢,怎么有空联系你呀,对了,等咱们回去叫可心吃饭吧,怪想她的。”,何九华心想着逗逗秦霄贤,回头一看秦霄贤的眼神,赶紧严肃起来,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