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觉得这事儿跟种地差不多。
先松土,松土不能硬松,要有技巧地松,要让土地透气,渗水,这样才好播种。
再刨坑,坑也不能硬刨,要先浅,后挖深,这样一深一浅刨出来的坑才更有层次感,种子种下去之后才更有活力。
继而播种,播种也很有讲究,不能放歪了,也不能放的太靠底了,放歪了会出坑,放太深了会无法发芽,一定要放在坑壁上,刚刚好蓬松又容易发芽。
播种完就是要等着发芽,等着苗破土而出,茁壮成长。在这过程中要经常给苗浇水,浇了水才会更容易破土……
还有就是,跟种地一样,也挺累人啊。
*
从那以后,阿音三天两头往元鸿家跑。
赵少商气得不得了:“你去哪儿?”
“种地!”
赵少商:“我信你个鬼!又去找元鸿谈恋爱吧?”
阿音:“我真的是去种地的!”
赵少商:“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对了,明天要跟哥去上学,你别忘了!”
“哦!知道啦!”
她去了元鸿家,元鸿却不在,她自己拿了钥匙开门进去,发现饭桌上摆着元鸿给她买的水果和点心,她吃了两颗葡萄,在元鸿家晃了两圈,看了看这些日子她支使元鸿种的地,见长势良好,就坐到屋檐下的摇椅上吃水果去了。
元鸿在哪儿呢?
他在杂货店买套。
这个时代买套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只能去杂货店,这东西不管是在E国还是在M国,都是只能走黑市和隐私交易的,所以他也不能直接进杂货店就说他要避孕套。
他得找个没人的角落,拉住人,用一张平淡到没有表情的脸问:“有橡胶制品吗?”
若是遇上个机灵的店员还好,能迅速反应过来他要买的是什么,要是遇上个傻的,还要睁着一双清澈愚蠢的眼睛问:“您是要轮胎吗?”
元鸿:……
这实在是个尴尬的过程,所以他喜欢一次性多买一些。
但事实证明这种办法并不能让他的尴尬次数减少,只会纵容他不知节制,因为知道还有很多存货,所以他便肆无忌惮,经常跟阿音胡闹一整天。
“瞧,元科长又来了。”
今天他一进杂货店就听见旁边两个店员在窃窃私语,自以为很小声,其实他都听见了。
“他上次来还是五天前吧?这玩意儿能用这么频繁吗?我家那个半个月都来不了一次。”
“这啊,分人。你看元科长那肩,那腰,那大长腿,一天来的量说不定抵你们一年的量。”
“有那么夸张吗?就算他有能耐,那也得对方受得了啊,女孩子家身子弱的。”
元鸿耳尖发烫,想到阿音在床上和玉米地里生龙活虎到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样子,脸也红了:他家那个身子强壮着呢。
“听说元科长前段时间订婚了,未婚妻是赵部长家找回来的小女儿?”
“可不嘛,那小姑娘我见过,身板硬朗得很呢!”
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表情逐渐猥琐,元鸿走过去敲了敲台面,冷着一张脸问:“有橡胶制品吗?”
其中一个店员立刻从柜台下掏出来一大盒,说:“有,多着呢,要多少?”
元鸿继续冷着一张脸:“都要了。”
那俩店员绷着脸给他打包好,收了钱,等元鸿拿着东西一出门,立刻就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
元鸿面红耳赤地开门上车,发动车子回家去了。
店员开始打赌:“你猜,这五十个他能用几天?”
“我猜……七八天吧。”
“哎哟,年轻人哦,就是火力旺啊!”3
怎么笑得我直不起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