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醒来的时候正被阿音紧紧抱着,她双手双脚都攀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胸口,拿他当抱枕。
侯卿微微一笑,心情非常美妙。
误打误撞换了羊血,获得一个黏人媳妇儿,这笔买卖划算,他要这样黏黏糊糊地跟阿音过一辈子。
反正起来也没事儿,他准备抱着阿音再睡一会儿,眼睛才闭上,就听见将臣和阿姐在外面喊:“侯卿,阿音,快来!”
侯卿睁开眼睛,转了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最好是有羊跑了一般大的事,不然打扰夫妻恩爱,天打雷劈。”
阿音揉揉眼睛,坐起来,问:“吃饭了吗?”
侯卿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了笑:“贪吃的大灰狼,怎么睡前想着吃,睡醒了还想着吃?”
阿音轻哼一声,穿上衣服、跳下床就往外跑,侯卿穿了衣服,跟在阿音身后出了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什么事……这谁?”1
穿上衣服
他惊讶地看着躺在主屋地上的男人,他浑身是伤,沾满了灰尘,地上还都是碎瓦片,抬头一看,屋顶破了个大洞——这人明显是从屋顶掉下来,砸进他们家的。
将臣围着地上那个人看了一圈,悠悠道:“这个人,好面熟啊……”
阿姐:“这不是那个李星云吗?”
阿音蹲在桌子上,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认识,又抬起头来看着侯卿:“饭。”
侯卿靠在桌边,摸了摸她的头:“马上就来。”
他端了昨晚做的手抓羊肉过来,递给阿音,阿音端过盘子就开始吃。
将臣:“这人不会死吧?我们好好的店,死个人,那更没有生意了。”
阿姐:“怎么处理?”
将臣:“丢出去吧。”
阿姐:“这不太好吧?要不救一下?说不定醒了就能弄清楚情况。”
侯卿:“他砸坏了我们的屋顶,是不是要让他赔一下?”
将臣、阿姐:……
犹豫片刻之后,立刻道:“要!”
他们把李星云搞到一张桌子上躺着,准备救醒他,那张桌子就在阿音旁边,阿音端着盘子边吃边看,看着看着就发出疑问:“他腰间好像有钱,把钱拿了赔屋顶,人丢出去不就好了?”
“……”三人缓缓回头,沉默地看向阿音,果然是狼心,就是狠啊。
阿音咬着骨头:“看我干嘛?”
将臣:“你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受伤成这样,然后从咱们屋顶掉下来?”
阿音:“不好奇。”
将臣脸一黑:“侯卿,管管你媳妇儿。”
侯卿神神秘秘地说:“在一对夫妻之中,如果有话语权的那个是男人,那也太没品味了。”
阿姐嘴角抽了抽:“你的品味是妻管严吗?”
侯卿眉头一挑:“正是,正是……”
将臣:“再废话人都醒了!”
李星云命也是够硬的,他们都还没开始救治,他就闷哼一声醒了过来,一正眼看见三张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吓了一跳:“我去,什么地方?”
侯卿淡淡道:“阴曹地府。”
李星云认出他,“呸”了一声:“你都来了,我也不亏。”
侯卿:“我只是来探望一下你。”
李星云捂着胸口坐起来:“咱俩的关系还没到那个份上。”
说完,闻到一股香气,扭头便看见一盘子手抓羊肉,他的口水直流,当即伸手从盘子里抓了个肉塞进嘴里,边狼吞虎咽边说:“饿死我了。我都这样了,你还骗我,这哪里是阴曹地府,这明明就是个饭店。”
侯卿缓缓抬眸,看到旁边桌上已经在酝酿怒气的阿音,悠悠道:“你很快便要去真的阴曹地府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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