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侯卿终于被吃了,还一吃再吃,不过除了第一次,后面都是食物主动入口,积极投喂。
一夜过去,侯卿开始从“求吃”变成“求救”。
贪吃一时爽,救命火葬场。
他缠磨了一个上午,阿音终于在午饭之前答应帮他换血了,侯卿欣喜若狂。
“音音,你一定要帮我找个好看的,最好看的。”侯卿千叮咛万嘱咐,撒娇耍赖又卖乖,仿佛自己的颜值就掌握在阿音手里了。
阿音喝着小甜水“嗯嗯”了两声:“午饭前就给你换。”
侯卿:“太好了。”
午饭还是吃羊,阿音特地挑选了一个她认为最好看(肥美)的羊,骨头做汤,肉涮火锅,一点儿也没浪费。
侯卿换血醒来,一睁眼就看见阿音又在涮火锅,不知道涮了多久,整个店里全是她涮出来的白雾气。
他第一反应就是抬起手摸了摸脸,感觉到自己皮肤光滑,五官立体,下颌线清晰,松了口气:看来音音给他找了个好看的人换血。
想来也是,音音也不能给自己找个丑相公吧?
他满意地起身,坐到阿音旁边,顿觉腹中饥饿,拿起筷子在锅里捞了一片肉吃掉,边嚼边说:“今天这头羊肉质不错啊,很香。”
闻言,阿音涮肉的动作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令人迷惑的微笑:“确实不错,非常美味。”
侯卿又陪着吃了一会儿,饱了,再看阿音,她还在吃。
每次她这个饭量都会让侯卿感到自卑,他一个大男人还没自己媳妇儿能吃,但是想想自己媳妇儿的原身是那么大一头巨狼……他又觉得音音的饭量还是小了点,不愧是女狼。
“侯卿!”
有人叫他,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施施然走到门口,抬眸望了一眼天空,这才看向房顶的将臣:“何事?”
将臣的脑袋从房顶冒出来:“你盖的屋顶,漏了一个洞!”
侯卿:“嗯?”
他眼睛微微一眯:“不可能,那肯定是你负责的那部分。”
将臣当即站在房顶上,双手叉腰,气道:“敢做不敢当,男人,没品!”
侯卿当即大怒:“你说我没品?!”
纵身飞上屋顶,垂眸往下看了一眼,找到自己之前做的标记,当即如沉冤得雪一般:“这边是我铺的,那边是你铺的,我早知道你会抵赖,所以早早做了标记。”
他一字一句地下了结论:“这个洞,就是你铺出来的。”
说完,看着将臣憋得说不出来话的模样,仰头大笑:“还说我没品?到底谁没品?哈哈哈哈哈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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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似乎觉得自己幻听了,要不然他明明在笑,怎么听见自己发出了几声羊叫?
将臣似乎也愣了一下,撩衣摆的动作都顿住了:“你刚刚……?”
侯卿已经轻松崩住,微微笑着:“你听错了。”
将臣:“我觉得我没听错,你难道不好奇吗?为什么……”
侯卿:“不好奇。”
说完就走,给将臣憋得肺都要气炸了:“候、卿!”她最烦说话的时候抛出的问题别人不好奇!
侯卿匆匆忙忙找到在涮最后一盘肉的阿音,急道:“音音,你换了什么血给我?”
阿音眨巴眨巴眼睛,视线从他脸上缓缓落入“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锅里,看着上下翻腾的羊肉片,一言不发。
侯卿:……
他明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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