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侯卿还有点为色所迷,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瞬间化身贞洁烈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不行,不行!”
阿音坐在他肚皮上,对他的变脸感到不悦,狠狠坐了两下:“原来你喜欢人.妻。”
侯卿慌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没那种品位。”
“我只是不能碰血。”
阿音:“为什么?”
“我修炼的功法怕血,碰了血之后,一天之内小命不保。”
阿音“啧”了一声,翻身从侯卿身上下来,无语半晌,踢了他一脚:“男人就是事儿多。”
侯卿松开手,看了看自己,扯了扯衣摆,给自己遮住,讨好地看了一眼阿音,扯了扯她绣了花的裙摆:“狼狼~要不咱们谈点儿不用凹凹凸凸的……”
阿音一把甩开他的手:“那你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侯卿:……
他指了指自己:“我?太监?”
完全破防了:“你拿我跟太监比?!”
阿音翻身挨着墙角,准备睡觉:“不然呢?你比太监好的地方就是撒尿方便。”
侯卿咬牙:“你……”
“闭嘴,睡觉。”
侯卿:……
他在墙角待了一会儿,恶狠狠地下了决心,凑过去,又扯了扯阿音的衣摆:“其实要睡也可以。”
阿音猛地转身看向他:“那我去找个好看的男人先睡几觉再来找你?”
侯卿:“不行!”他可没有绿帽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男人事儿真多。”阿音背过身去,气呼呼,“搞得我都没兴致了。”
侯卿噎了噎:“……你怎么说话像个男人?”
他干咳一声,又扯了扯阿音的衣服,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就是睡完之后,你得给我换个血。”
“……”
“阿音?”
“……”
“狼狼?”
“……”
侯卿凑过去看了一眼,见她闭着眼睛,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均匀,明显是已经睡着了。
侯卿:……真睡假睡?无能的男人才会在谈到关键时刻的时候装睡。
他气鼓鼓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阿音睡了。
*
次日清晨,在侯卿又一次请求阿音帮忙杀羊的时候,阿音不耐烦了:“请了个厨师不管杀不管宰的,麻烦死了!”
侯卿:“‘请’?”
重新定义“请”这个字。
啪——
一把干草砸在侯卿身上,他伸手掸了掸,叹了口气。
他觉得欲求不满的女狼实在是太可怕了,脾气都变差了,之前杀羊杀兔子杀鸡杀了这么多天都高高兴兴的,不让她睡的第二天就变得暴躁起来。
他瞬间有种自己是那种无法让老婆满足的男人的感觉……还真有点像太监。
一代入这个角色,侯卿立刻打了个哆嗦:太监这职业太没品位了。
事不宜迟,得早点跟阿音打个商量献身成功才行。
但凡过了第一回,他就要让阿音知道什么叫做男!子!气!概!
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个事儿,侯卿打猎都没心思了,在山里赚了小半天才打到一头羊,牵着羊晃悠的时候还在想:这山里人也少,要换血的话,也得找个长得好看且俊俏的,去哪里找个人呢?
正走着呢,突然后脑勺被重重拍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熟悉的西北刀削面口音:“你小子在这干啥哩么?”
侯卿扭头一看,阿姐骑在他后背,箍着他的脖子,狠狠用了点儿劲儿,企图让他喘不过气。
侯卿一笑:“阿姐,把我发型弄乱了。”
阿姐从他背上跳下来,转而跳到了羊的背上,双手岔开坐着:“多年不见,你咋放起羊来咧?”
侯卿微微一笑,理完头发的手优雅地摆了摆:“放羊?并不,我喂狼。”
不光用羊喂,还准备用自己喂。
阿姐在羊背上晃了晃脚:“喂狼?这又是弄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