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半腰的河边,两头羊被拴在树上,侯卿脱了衣服,仰面泡在水里,颈间项圈被水冲上来,垂在他饱满的胸口,他双手枕在脑后,随波浪漂流着,闭着眼睛一派享受的表情,半点儿没有受制于狼的自觉。
真舒适啊……
这风,这水,这草,这阳光……
突然,脖子上的项圈动了动,一阵强大的牵扯力传来,侯卿立刻睁开眼,低头一看,自己正在被扯着逆流而上,朝山洞的方向而去!
这还得了?!
他没穿衣服!
他慌忙伸长了胳膊去够放在河边的衣服,手指还算长,可刚摸到那衣服,自己眼前一闪,“咚”得一声就站在了山洞里,侯卿:……
阿音:……
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侯卿突然发现阿音的狼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视线停顿在那单薄的被水泡的透明的亵裤中间……
侯卿一把捂住:“我就洗个澡,你急什么?”
话落,就听见面前的大灰狼“咕咚”一声吞咽了一下:“我饿。”
侯卿:……你哪里饿?你现在眼睛冒的精光是食欲还是x欲?
他连忙道:“羊还在河边呢,你快把我送回去。”
阿音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侯卿,他因为双手下垂交叠捂住,身前被挤出一道深深的……
“狼姐,羊可会跑的!”侯卿急急催促。
阿音爪子一挥,把他又丢了回去。
侯卿再回来的时候,又恢复成那种翩翩君子潇洒江湖人的装束,手里还牵着两头羊,站在门口轻轻一靠,优雅道:“我和羊都回来了。”
阿音扫了他一眼,看到他刻意摆的姿势之后眼神闪了闪,然后道:“去杀羊。”
杀羊?
侯卿表面依旧淡定:“能不能你来杀羊?”
阿音:“不能。”
侯卿:“我不能杀羊。”
“为什么?想偷懒?”
侯卿:“我心地善良,不爱杀生。”
狼爪子露出一根寒光闪闪的刺,抵住侯卿的喉咙:“我可不是心地善良的狼。”
侯卿一脸为难:“其实……我怕血。”
他修炼的独门武功——泣血录,虽然威力强大,却有一个要命的副作用:修炼者一旦沾染鲜血,就会在12个时辰内性命不保
啧。
男人还怕血。
阿音虽然将信将疑,但若是他真的因为怕血晕了过去,没人给她烤羊,反倒是麻烦。
于是她抬起爪子……
侯卿当即一蹦三尺高,直接蹦上了洞顶,一手攀着洞顶的岩石,一条腿踩在石头上,另一条腿盘在这条腿上,衣摆顺势垂下,淡定且潇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因为害怕蹦上去的,而是为了更好地欣赏两头羊的死状。
阿音:……
她抬了抬爪子,巧施法术,两头羊瞬间变成了没毛没血没内脏的待烤羔羊,干干净净地躺在地上。
侯卿飘飘然从洞顶落地,围着那两头羊走了两步,眉毛轻轻一挑:“不错。这宰羊之术,甚是高超。”
阿音抬爪给了他的屁股一下:“去烤!烤好吃点儿!”
侯卿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又看了一眼阿音:“男人身上不是什么都能碰的。”
阿音翻了个白眼,抬起狼爪……
侯卿立刻跑去生火:“脾气也太暴了点,不就是烤羊嘛,烤,烤就烤。”3
写得真带感,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