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就又爬上床来,跪在床上,抱着阿音哭,哭的阿音心烦意乱,索性一个翻身把陈皮压在床上,她岔开腿坐在陈皮腹部,漂亮的腿从开叉的旗袍里伸出来,陈皮整个人愣住:“怎、怎么了?”
虽然愣住,但他还抽空看了一眼阿音的美腿,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阿音解开旗袍上的盘扣,露出雪白娇润,笑得略显恶劣:“想哭是吧?让你尝尝哭不出声的滋味儿。”
陈皮眼睛瞪得溜圆: 啊?啊!我还没准备好!等等,让我去准备准备,我去给我兄弟剃一个好看点的发型!
音音……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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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之前下墓的时候遇到过那种极为狭窄的通道,光线也不甚明亮,因为地下环境潮湿,周边的泥土都湿滑得不能下脚,所以这种通道不能靠走的,要靠挤的。
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柔软的海绵,在湿泥的辅助下硬挤着通过,通过的过程中并不好受,会感觉到挤压和窒息的感觉。1
我怎么看懂了
陈皮卡住了。
头过了,脖子过了,肩膀过了,但肋骨最宽的那一截正正卡在泥壁收束的地方。前胸贴着泥,后背也贴着泥,中间只剩下他的肺叶还在徒劳地鼓胀。
吸气,泥面顶住肋骨外侧,气只进了一半;呼气,胸腔缩回去,泥面跟着压进来,把他箍得更死。
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知道这种情况下急急冒进只会让自己陷入僵局,一进一退方为上策……之前听人说过,这种窄缝不能硬顶,得松——像海绵那样,把自己泄了气,顺着泥的力道走。于是他试着塌下胸廓,松开腹肌,让身体微微软下去。泥面果然跟着沉进来一寸,在他肋骨两侧重新塑形。他趁着那一瞬间的松动,往前拱了一小截。
肋骨最宽处蹭过泥面,胸口被狠狠勒了一下,他闷哼出声,泄出一口气,但好在窄处过去了。
剩下的路依然紧,但不再卡死。陈皮继续一节一节往前送,肩膀磨着泥壁,腰腹贴着泥面,腿在身后慢慢跟上来。
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步都窄,每一步都还能走。
终于,他顺利通过了那狭窄的通道,便是豁然开朗的空旷主室,可以让他施展拳脚,大展身手,成功盗得那墓里的珍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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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启山等人如约又来到了陈皮府上。
他们在会客厅等了又等,只见到了陈皮府上的管事,茶都喝了两盏了,还没见到陈皮的人。
吴老狗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陈皮的:“这人不会连夜把人质换了个地方藏着,把我们晾在这里喝茶吧?等我们发现真相,人说不定都跑出长沙城了!”
张启山喝了口茶,淡淡道:“还真说不定。”
二月红:“他不敢。”
半截李:“你怎么就这么信他呢?这用情至深的人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霍仙姑:“我看那陈皮是个妻管严,有贼心没贼胆,绑了冯大小姐这么久,估计什么也没敢干。”
黑背老六又给自己灌了口茶:“我还以为有架能打,结果来了就在这喝茶喝茶喝茶!真他娘的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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