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不解?”
陈皮摇了摇头:“你休想。”
阿音静静地看着他。
陈皮视线闪躲,不敢看她。
窸窣一声,阿音翻了个身,背对他朝里躺,摆明了不想再理他。
陈皮一下就慌了,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连她的脸都没看见,他怕她从此就不跟他说话了:“我解开你会跑吗?”
阿音不说话,也不动。
陈皮又慌:“我就知道你会跑。”
她还是不说话也不动。
陈皮探着身子伸长脖子望了望,又道:“一个姿势躺这么久不累吗?”
陈皮在床前走了一圈,又凑过来看她:“冯音音你睡着了吗?”
他伸出手指,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被她一把甩开,他瘪了瘪嘴,问:“我给你解开一个行不行?”3
之前给你好脸色还能加一个吻,让你解开你不解,非得什么都没了,发脾气了你再解
“……行。”
陈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金色的钥匙,低头对着阿音外面那只手上的手铐捣鼓了一下,“咔哒”一声开了锁。
阿音活动了一下手,抬头一看陈皮正捏着钥匙眼巴巴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满意的表情,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扇耳刮子顺手得很,阿音抬手就给他一巴掌:啪!
陈皮被打了也没抬头捂脸,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你打我干嘛?”
阿音反手又给他一巴掌:啪!
陈皮瘪了瘪嘴:“你又打我。”
阿音:“再坐我床上我还打你。”
陈皮眼睛一亮:“你床上?”
阿音:“……”
他不知道为何突然高兴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自己打爽了呢。
陈皮站起身,又蹲回自己那个大木箱上去了,阿音觉得他蹲在那上面跟猫头鹰一样,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这么一想,还挺吓人。
有椅子不坐蹲箱子上做什么?箱子里是什么?
阿音皱眉,嫌弃道:“你把这房间里弄得黑漆漆的做什么?什么也看不见,你穷到点不起灯了吗?”
陈皮咕哝了一句:“点了灯怕你睡不着。”不然他也想清清楚楚地看清她。
阿音:“点灯。”
“哦。”
他从木箱上下来,在黑暗中悉悉窣窣一阵,摸到了火。
现在明明这么方便,到处都是电灯,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用蜡烛。
阿音吐槽道:“陈皮,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复古?”
陈皮已经摸到了蜡烛,准备点了。
阿音歪了歪头,看向陈皮一直坐着的那口大箱子,嘲笑他:“连那箱子也是。那里面装的什么?你像个看门狗一样,一直看着。”
“里面该不会是你的嫁妆吧?你要带着它嫁给……”
“咔哒”一声,陈皮按下了打火机,一簇火苗悠悠燃起,阿音想说出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被点燃的蜡烛,缓缓照亮了这整个房间,房间里从地毯到灯笼,再到阿音身下的床褥,全都是红彤彤一片──这是一间喜房。
阿音暗骂一声:艹。
陈皮真是个变态来的。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刚刚被她嘲讽的箱子,灯亮了之后,才看清那箱子的纹路,古色古香,像古代下聘时装聘礼的箱子。
阿音瞬间头皮发麻:……神经病啊!
再扭头看向陈皮的方向,这才发现,刚刚陈皮点燃的哪是什么他的复古情节?明明是一对龙凤喜烛!
点完蜡烛的陈皮又走回来,走到箱子旁,伸手打开箱子之前,害羞的抿了抿唇,弯腰打开:
满满一箱子金银珠宝反射着烛光,异常晃眼。
阿音: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好想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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